花天酒地的动物,猜一生肖?
夜的帷幕拉开,长安的酒肆里飘出琵琶声,鎏金酒盏在烛光下流转着琥珀色的光。雕花木窗映出鞍马的剪影,鬃毛在风中扬起,马蹄踏过青石板路,惊起一地落英。这是属于马的时刻——它载着少年郎闯入章台柳巷,驮着醉汉穿过杏花微雨,铁蹄下的红尘里,藏着十二地支中最不羁的魂。
《东京梦华录》里写马球场上的飞扬,马鬃与流苏共舞,汗血宝马驮着王公贵族在鞠场驰骋,赛后的宴席上,银壶酒如泉,马头琴与箜篌唱和。这牲畜生来便与享乐结缘,论是“春风得意马蹄疾”的少年游,还是“葡萄美酒夜光杯”的边塞宴,马背上总驮着半醉的诗仙与尽兴的侠客。
秦淮河的画舫旁,拴马石上还留着缰绳的勒痕。歌女的水袖扫过马背,惊得它打了个响鼻,鼻息间带着酒气与脂粉香。古人说“声色犬马”,马永远是享乐图景里最鲜活的脚,它不似龙的威严,不似虎的凶猛,却带着野火般的热烈,驮着世人奔向一场场人间风月。
马戏班里的烈马在锣鼓声中直立,它的眼睛映着灯火与人群的喧嚣,蹄铁踏碎满地月光。这动物天生懂得如何在繁华场中周旋,就像十二生肖里它永远站在躁动的中心——午时的太阳正烈,恰如它奔跑时扬起的尘烟,将花天酒地的人间,掀得如酒坛倾倒般酣畅淋漓。
当最后一盏灯熄灭在巷尾,马打着响鼻啃食槽中的夜草,缰绳松垮地垂在地上。它的睫毛上还沾着宴席的酒渍,蹄子上的泥点里裹着落梅的香。十二地支中,唯有这午马,能将享乐与野性揉成一团火,在历史的长夜里,蹄声哒哒,驮着永不散场的宴饮,奔向黎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