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里为什么会和席城睡在一起?

顾里为什么和席城睡

霓虹在落地窗外碎成光斑,顾里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。她想起半小时前席城带着酒气的吻,像带着倒刺的藤蔓,缠住她精心维持的优雅。

手机屏幕亮起,是顾源发来的消息:\"妈问我们周末回不回家吃饭。\"她嗤笑一声,将手机丢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。这个月第三次,顾源的母亲又在电话里暗示她该辞去公司职位,安心准备婚礼。水晶吊灯的光落在她尖锐的锁骨上,像一层冰冷的铠甲。

席城的手曾掐在这铠甲的缝隙里。他是南湘藏在睫毛膏里的秘密,是顾里典里不该存在的词条。可当顾源在家族聚会上默认母亲对她事业的否定时,当她发现父亲公司账目上那个刺眼的亏空数时,席城带着廉价威士忌气息的拥抱,突然有了致命的吸引力。

卫生间的镜子里,她看见自己脖颈上暧昧的红痕。这不像她会做的事——那个永远穿着高定套装、把情绪藏在Excel表格里的顾里,居然会和这种在酒吧后门打架的男生纠缠不清。但指尖触到那片皮肤时,疼痛里混着一种奇异的快感,像用美工刀划开包装过度的礼物,露出里面溃烂的果肉。

床头柜上还放着席城落下的打火机,Zippo,刻着模糊的骷髅头。顾里想起昨夜他伏在耳边说的话:\"你和她们说的不一样。\"哪不一样?是没像南湘那样哭着喊他名,还是没像唐宛如那样用玩偶砸他脑袋?她只是在他离开前,往他外套口袋里塞了一沓现金,像在打发一个上门维修的工人。

窗外的天光泛起鱼肚白。顾里赤脚下床,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。她拉开衣帽间的推拉门,在成排的高跟鞋里选了双十厘米的红底鞋。脖颈上的红痕被丝巾巧妙遮住,镜中的女人又变回那个可挑剔的顾总监,仿佛昨夜的沉沦只是一场酒精引发的幻觉。

手机再次震动,这次是助理发来的日程表。顾里深吸一口气,将打火机扫进垃圾桶。席城就像她精心构建的商业帝国里,一个失控的小数点,短暂地扰乱了精密的运算,却终将被四舍五入,消失在光鲜的报表里。只是胸口某处,还残留着被劣质烟草熏过的灼痛感,提醒她城墙并非坚不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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