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小失大”打一字,谜底是什么?

因小失大与“犬”字的意象

暮色里,老木匠端详着新刻的木牌。“大”字刚落刀,一滴松脂坠在笔画末端,添了个小小的墨点。他伸手想擦,却见那墨点如活物般晕开,将“大”字的撇捺撑得变了形——成了“犬”。

这让他想起年轻时在山里追狼的往事。那时为了捡一只坠崖的野兔,他松开了握着猎枪的手,眼睁睁看着狼群撕碎了半车粮草。野兔是小利,粮草是身家,他终究是为了微不足道的诱惑,丢了更紧要的根本。

犬的意象总在这样的时刻浮现。田埂上的土狗为了追逐蝴蝶,闯入邻家的菜畦,结果被锄头打破了头;深巷里的野犬为了一块骨头,和同伴撕咬得遍体鳞伤,却忘了远处食盆里满溢的狗粮。它们眼里只有眼前的“小”,看不见身后的“大”,像极了那些在棋盘上为了一子得失而输掉整盘的棋手。

古籍里说“犬马之心”,原是指臣子对君主的忠诚,可细想来,犬的忠诚里也藏着固执。护院的猛犬守着门,见不得生人靠近,却常因一声猫叫就追着窜出院墙,把主人交代的差事抛在脑后。那点追逐的本能,成了它们最大的弱点。

就像“大”字多了那一点,便从顶天立地的开阔,缩成了屈身摇尾的形态。人也常如此:为了蝇头小利,放弃了长远的信誉;为了片刻的安逸,错过了逆风飞翔的机会。村口的二傻子总说,他见过最大的狗,是当年咬断缰绳去追兔子的那匹老马——后来马跑丢了,兔子也没追上,只留下缰绳在风中晃荡,像个笑话。

木牌上的“犬”字渐渐干透,松脂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老木匠叹了口气,将木牌挂在院门外。往来的行人见了,有的说这字刻得精神,有的说字形歪斜,却没人知道,那一点多余的墨,原是“大”的残骸。

月光升起来时,院角的狗忽然对着月亮狂吠。它大概是把那团清辉当成了什么稀罕物,拼了命要扑上去,却不知自己正踩着主人刚晒好的稻谷。声音在夜空中荡开,惊飞了檐下的夜鹭,也惊醒了沉睡的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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