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养厚葬所指的生肖是什么?

《薄养厚葬指什么生肖》

薄养厚葬这四个,落在民间生肖的隐喻里,最贴的是鸡。

清晨的风裹着鸡叫撞进窗户时,村头的李叔正蹲在门槛上抽烟。他望着院角阿婆生前住的小破屋——屋顶的瓦缝漏着光,灶台上还摆着半块发硬的馒头,那是阿婆昨天没吃的。可如今阿婆的灵堂就搭在院子中央,红布盖着的棺材擦得锃亮,吹鼓手的唢呐吹得比鸡叫还响,连村口的狗都被惊得狂吠。有人凑过来叹气:“这热闹跟鸡叫一样,阿婆活着时,连口热粥都没喝上。”

鸡的性子就是这样:爱扑腾表面的响动,懒于做实在的事。它站在篱笆上打鸣时,喉咙里的声音能传半条街,却不会低头给脚边的小鸡喂一口米;它蹲在墙根晒太阳时,羽毛抖得发亮,却不会替窝边的老母鸡挡一挡风。就像李叔,阿婆在世时,他总说“忙”——忙着打麻将,忙着跟人喝酒,忙得连阿婆要去医院都没时间陪;等阿婆走了,他倒“闲”下来,买了鎏金的牌位,摆了二十桌酒席,连戏班子都请来了,戏台上的花旦唱着“孝子贤孙”,声音比鸡叫还脆。

村里的老人们说,鸡是“报晓的嘴,冷硬的心”。从前邻村的张婶也是这样:母亲卧病在床时,她连尿布都懒得换,却在母亲去世后,把葬礼办得比结婚还热闹。灵堂前的蜡烛烧了三天三夜,纸钱撒得满院都是,可母亲生前睡的那张床,连席子都破了洞,风灌进来,吹得床上的旧棉絮直飘。有人偷偷说:“这热闹跟鸡叫一样,响过就散,母亲活着时,连句热乎话都没听过。”

鸡的鸣叫声再响,也不如给母亲披件外套实在;戏唱得再欢,也不如陪父亲下盘棋暖心。就像李叔的灵堂,唢呐吹得越响,越显得院子里的小破屋冷清——那间屋的门还开着,阿婆的老花镜还放在桌上,镜片上蒙着灰,像极了鸡叫过后,空落落的院子。

民间说薄养厚葬指鸡,不是骂鸡,是骂那种“把孝顺当表演”的人。他们把热闹做给别人看:看,我多孝顺;看,我多风光。可等热闹散了,灵堂的蜡烛灭了,只剩下冷清清的牌位,像极了鸡叫过后,晒着太阳的空篱笆——风一吹,连点温度都没有。

就像此刻,李叔站在灵堂前,望着阿婆的牌位,突然想起昨天清晨的鸡叫。那时阿婆还活着,扶着墙喊他:“叔啊,粥煮好了。”可他嫌烦,翻个身骂“吵人”。现在鸡又叫了,可阿婆的粥凉了,灶台上的馒头硬了,连风里的味道都变了——从前是阿婆晒的被子香,现在是香烛的烟味,呛得人鼻子发酸。

薄养厚葬指的是鸡,是因为那种“表面热闹、内里空心”的样子,像极了那些把孝顺当戏唱的人。戏唱了,观众散了,只剩下自己站在冷清清的院子里,听着鸡叫,想起母亲的粥,想起父亲的棋,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“对不起”——可鸡叫再响,也唤不回活着的人;热闹再大,也填不满心里的空。

风又吹过来,吹得灵堂的红布晃了晃,吹得阿婆的旧棉絮飘了飘。李叔突然蹲下来,抱着头哭——哭声盖过了唢呐,盖过了鸡叫,却盖不住心里的悔:要是从前,多给阿婆盛碗热粥,多陪她坐会儿,多听她说说话,该多好啊。

可鸡叫不会停,热闹会散,就像那些没做的事,再也来不及了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