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暖男的深夜“巴罗卜”投喂记
凌晨两点,客厅的月光像一层薄纱,3岁的小宇踮着脚尖挪到冰箱前。他够不到把手,就搬来小圆凳,颤巍巍踩上去,冰箱门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惊醒了趴在沙发上打盹的老猫。保鲜层里躺着半根胡萝卜,是妈妈傍晚切剩下的。小宇用湿巾把胡萝卜擦得干干净净,又跑到厨房找出姐姐的小兔子餐盒,把胡萝卜切成小方块。菜板太小,他的小手握不住刀,就用勺子一点点刮,胡萝卜渣掉了满灶台。
姐姐的房间门虚掩着,她感冒发烧已经睡了一天。小宇记得妈妈说过,吃“巴罗卜”能变得有力气。他端着餐盒蹲在床边,姐姐的脸颊烧得通红,呼吸声粗重。他捏起一块胡萝卜,轻轻塞进姐姐嘴里。
“姐姐,吃。”他奶声奶气地说,小手还拍着姐姐的手背。姐姐在睡梦中蹙着眉咽了下去,小宇立刻笑起来,露出两颗刚冒头的乳牙。他守在床边,每隔几分钟就喂一块,胡萝卜块从大到小,最后只剩些碎末。
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刚好照在小宇沾着胡萝卜屑的睡衣上。他打了个哈欠,趴在姐姐床边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最后一小块胡萝卜。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,保温壶里的温水还冒着热气,是妈妈半夜起来准备的。
清晨姐姐醒来时,发现弟弟蜷缩在床边,嘴角还沾着胡萝卜泥。餐盒空了,她的手心却躺着一块被体温捂热的胡萝卜——那是小宇没舍得喂出去的,最大的一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