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熙凌久泽的结局是什么?

苏熙凌久泽的结局是什么?

苏熙和凌久泽的结局,是一场跨越十年的和。

他们的故事开始于二十岁的盛夏,苏熙是医学院里最耀眼的存在,白大褂下摆总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凌久泽是建筑系的风云学长,指尖总捏着沾墨的绘图笔。那时他们在图书馆的落地窗前共享过数个黄昏,苏熙会替他整理被风吹乱的图纸,凌久泽会把冰镇的橘子汽水悄悄塞进她的帆布包。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,连苏熙自己也以为,这条路会笔直地通向婚姻登记处的红本本。

转折发生在毕业那年。凌家突逢变故,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,凌久泽一夜之间从意气风发的少年,变成了需要扛起重担的家族继承人。他开始频繁地应酬,电话里的声音总带着酒气,苏熙在医院值夜班时收到他的信息:“熙熙,我们可能要分开一阵子。”她以为是暂时的,却在三个月后收到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订婚消息——那是能帮凌家渡过难关的商业联姻。苏熙没去质问,只是收拾好他留在她宿舍的所有东西,包括那支他常用的绘图笔,寄去了凌家老宅。

之后的十年,苏熙成了市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,手术台上冷静得像一块冰,私下里却总在深夜对着窗台那盆凌久泽送的薄荷发呆。凌久泽则成了商界新贵, divorce离婚两个字在他三十岁那年登上财经版角落,没人知道他为何在事业最鼎盛时那段婚姻。他们在各种场合偶遇过,医院的慈善晚宴,朋友的婚礼,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她则礼貌性地颔首,像对待一个熟悉的陌生人。

改变发生在一场意外。苏熙主刀的一台手术,患者是凌久泽的母亲。手术室外,凌久泽靠在墙上,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眼底的红血丝。苏熙走出来时,他哑声问:“她怎么样?”“暂时脱离危险,但需要观察。”她答得专业,却在转身时被他拉住手腕。他的手很烫,带着久违的温度:“苏熙,我从没忘记过你。”

那天晚上,他们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很久。凌久泽说当年的联姻是父亲以死相逼,说他离婚后找了她很久,却发现她早已换了手机号,搬了家。苏熙没说话,只是看着远处急诊室的灯光,眼泪忽然掉下来。原来那些年她刻意忽略的心悸,那些深夜反复想起的细节,从来都不是错觉。

结局没有轰轰烈烈的求婚,也没有狗血的追妻火葬场。三个月后,凌久泽在苏熙医院对面开了家咖啡馆,每天早上她上班时,他会递上一杯热拿铁,奶泡上画着歪歪扭扭的薄荷图案。苏熙偶尔会穿着白大褂去咖啡馆帮忙,看着他笨拙地学拉花,像当年在图书馆里,他笨拙地学给她剥橘子。

他们没有再提过去的十年,也没有急着给关系下定义。只是某个周末的午后,苏熙靠在凌久泽肩头翻医学杂志,他忽然轻声说:“熙熙,我们慢慢来。”她抬头,看见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睫毛上,像极了二十岁那年,图书馆里的黄昏。

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——不是遗忘,不是怨恨,而是穿过岁月的尘埃,终于敢对彼此说一句:“我们还在。”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