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还在下，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极了我颤抖的呼吸。房间里到处是你的影子，沙发上那件你遗落的外套，书桌上你未看的书，甚至空气中还残留着你惯用的剃须水味道。可你已经走了，带着所有承诺和我未说的话，消失在雨幕尽头。
记得你曾说过，我的眼泪是珍珠，你永远不会让它掉下来。那时我们坐在海边，你用手指轻轻擦去我因感动而湿润的眼角，阳光把你的侧脸镀成金色。你说会陪我看每一次日出日落，会在我生病时熬粥，会在我受委屈时把我拥进怀里。这些话还像昨天的誓言，清晰得让人心痛。
如今你却选择放手，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。分手那天你没有回头，我看着你的背影在人群中越来越小，直到再也看不见。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，我蹲在街角像个迷路的孩子。曾经的甜蜜变成此刻最锋利的刀，每一个回忆都在凌迟着心脏。你怎么舍得让我这样？让我蜷缩在没有你的夜里，任由思念啃噬成碎片。
电话再也打不通，信息石沉大海。我一遍遍听着你曾唱给我的歌，歌词里的每一句都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。你说过永远不会让我一个人，可现在留我独自面对这空荡的房间和冰冷的床。墙上的合照里，我们笑得那么灿烂，那时的你眼里有光，而现在，那束光熄灭了。
雨停了，天边泛起微弱的光。我走到镜子前，看着自己红肿的双眼和苍白的脸。原来心碎是这样的感觉，像有数根针在扎，连呼吸都带着疼。你怎么舍得我为你哭的？那些曾经的温暖和承诺，难道都只是一场梦？
我还是习惯性地在睡前留一盏灯，总觉得你会像从前一样突然推门而入，笑着说“我回来了”。可灯光下只有我孤单的影子，和满室挥之不去的回忆。也许时间会慢慢抚平伤口，但此刻我只想问一句：你怎么舍得？怎么舍得让我在数个深夜里，咬着嘴唇忍住不哭，却还是让眼泪浸湿了枕头。
门铃声突然响起，我的心猛地一跳。或许……我冲到门口，透过猫眼看去，只有空荡荡的楼道。原来又是幻觉。窗外的风卷起落叶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像极了谁在低声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