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向往的生活》为什么或将停播?

《向往的生活》为什么或将停播了?

曾几何时,《向往的生活》是数观众周末的期待。镜头里的蘑菇屋,有黄磊在灶台前颠勺的烟火气,何炅与嘉宾围坐聊天的暖意,彭昱畅张子枫在田埂上奔跑的少年气,还有那声贯穿四季的“欢迎回家”。但从第七季开始,关于节目或将停播的传闻便从未停歇,这背后,是一场慢综艺黄金时代的落幕,也是内容、市场与时代的三重碰撞。

内容的“初心失守”,让田园牧歌成了“剧本表演” 最初的《向往的生活》,核心是“自给自足”。嘉宾要自己插秧、摘玉米、生火做饭,为换一顿肉得走几里山路,黄磊的“黄小厨”人设,是在烟熏火燎的厨房灶台里熬出来的;何炅的“暖心大家长”,是在深夜围炉时听嘉宾讲心事攒起来的。可越往后,这种“真实感”越稀薄。节目组为了制造“看点”,加入了太多设计好的游戏环节,嘉宾不再需要为一顿饭发愁——冰箱里永远有备菜,农活成了摆拍,连“串门”都成了提前安排的剧本。观众要的是“向往的生活”,不是“明星下乡体验卡”,当镜头里的炊烟成了特效,田埂上的脚印成了道具,这档节目的灵魂也就散了。 嘉宾的“情感断层”,让“家人感”成了“流量堆砌” 节目最打动人的,是常驻嘉宾间的“家人感”。黄磊和何炅的老友默契,彭昱畅张子枫的“兄妹情”,甚至后来加入的张艺兴,也在“蘑菇屋family”里找到了归属感。但第七季,常驻阵容大换血,年轻嘉宾虽有活力,却少了与“蘑菇屋”的情感联结。更要命的是飞行嘉宾——早期来的多是黄磊何炅的老友,或是踏踏实实干活的艺人,后来却成了流量明星的“打卡地”。嘉宾来之前可能连节目调性都没搞懂,互动靠提词器,干活靠助理,镜头前要么尬聊要么摆拍,观众看着都替他们累。当“家人围炉”变成“流量拼盘”,观众自然会问:这还是我向往的生活吗? 市场的“审美疲劳”,让慢综艺失去了独特性 《向往的生活》刚火时,慢综艺还是稀缺品。“逃离城市、回归田园”的概念戳中了都市人的痛点,可这几年,同类节目扎堆出现:《亲爱的客栈》《哈哈农夫》《时光慢递》……观众的新鲜感早就被稀释了。更重要的是,时代变了。现在的观众习惯了短视频的快节奏,对“慢”的耐心越来越少——当节目里还在慢悠悠地摘菜、做饭时,年轻人已经划到了下一个直播间。慢综艺的黄金时代过去了,《向往的生活》也没能躲过“长江后浪推前浪”的命运。 成本与政策的双重压力,让制作难以为继 节目越火,成本越高。早期在湖南常德的小村庄拍摄,场地、人力成本都低;后来为了追求“诗意”,跑到云南、浙江的景区,光是场地租金和搭建费就是天文数。再加上明星片酬、后期制作,每一季的预算都在涨。可与此同时,广告商却在撤离——收视率下滑,话题度变弱,高价投广告不划算。更别说,这几年广电总局对综艺节目的监管趋严,“限制过度娱乐化”“反对明星天价片酬”的政策,让依赖流量明星和娱乐化内容的节目举步维艰。内有成本压力,外有政策收紧,《向往的生活》想继续“向往”,太难了。

或许,停播不是,而是体面退场。就像蘑菇屋的炊烟总会散尽,《向往的生活》曾照亮过数人对“慢”的想象,这就够了。毕竟,生活总要向前,而有些回忆,留在那个夏天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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