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火如荼”指的是什么生肖?

如火如荼是马的模样

塞北的风裹着黄沙撞在旌旗上时,最先动起来的是马。

战鼓刚敲出第一声闷响,乌骓马的鬃毛就炸成了黑色的火焰——项羽握着霸王枪翻身上马的刹那,整支楚军的马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。蹄声滚过大地,如闷雷碾过云层,每一匹马的蹄铁都溅起火星,每一缕鬃毛都沾着夕阳的红,连呼吸都裹着灼人的热气。这哪里是奔跑,是千万团跳动的火,顺着长城的垛口铺过去,顺着黄河的浪头卷过去,把“如火如荼”四个字,从《国语》里的纸页上,活生生踏成了眼前的山河。

后来没有了战场,马的火还在。

春耕的清晨,田埂上的露水压弯了车前草,老黄牛还在慢悠悠甩尾巴时,红马已经拽着犁铧冲了出去。蹄子翻起的泥土带着新翻的腥气,尾巴抽打着飞来的蚊蝇,缰绳勒出的颈侧泛着汗湿的光——它要把整亩地的泥土都翻成松软的浪,要把种子埋进地里时,带着风的速度。田埂上的农妇擦着汗笑:“这马比人还急,像着了火似的。”可不是么,它的每一步都踩着“如火如荼”的节拍,把日子的热气,从田头递到灶边。

再后来,马跑进了热闹里。

庙会的戏台前,马童举着红缨鞭翻个跟头,“嗒嗒嗒”的锣鼓点里,赤兔马的布偶头晃出了风。台下的孩子拍着手叫,手里的糖葫芦蘸着糖稀,映着戏台上的“马”——它踩着碎步绕圈,鬃毛上的红绸子飘成了火,四蹄踏得台板响,像要把整台戏的热闹都驮在背上。旁边卖糖人的老头举着糖稀勺,在石板上画了匹奔马:“看这腿,多带劲,跟着火跑似的。”

其实哪里需要画呢?马本身就是“如火如荼”的模样。它的脊梁是绷着的弦,它的眼睛是燃着的星,它跑起来时,风会变成火的形状,尘土会变成烟的姿态。连古人刻在青铜器上的马,都带着奔腾的劲儿——蹄子翘起来,尾巴扬起来,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铜绿,带着三千年前的热气,冲进今天的风里。

有人说“如火如荼”是形容热闹,可最热闹的,从来都是马的心跳。它踏过战场的血,踏过田野的泥,踏过庙会的笑,每一步都带着火的温度,每一步都写着“如火如荼”的答案。

原来最配得上“如火如荼”的,从来都是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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