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壁比想象中陡峭,湿滑的苔藓让岩缝抓不住着力点。他先爬上去把登山绳系在枯树上,下降的绳索突然剧烈晃动,我抬头看见他半个身子悬在空中,雨水顺着安全帽的系带滴进眼睛。"抓紧绳结别松手!"他的吼声混着雷声砸下来,我踩着他肩膀蹬上崖顶时,手心里全是血泡。
古河道里的水已经漫过小腿,暗绿色的水流卷着断木冲向下游。他突然蹲下身从水底摸出块石头,荧光蓝的光斑在他掌心跳动:"看,磷灰石在潮湿环境下会发光。"我们沿着河道往上游摸索,积水渐渐淹没膝盖,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沉闷的轰鸣。"是山洪!"他拽着我转身就跑,慌乱中我的登山杖被激流卷走,整个人顺着斜坡往下滑。
醒来时发现躺在崖壁下的石洞里,他正用打火机烤着湿透的地图。洞外的雨势小了些,洞口挂着水帘,我们捡来的枯枝在角落里燃出橘色火光。岩壁上的水珠渗进火堆,发出滋滋的轻响。他突然指着洞顶笑起来,那些被雨水浸润的岩石正在黑暗中闪烁,像把整个银河搬进了山洞。 黎明时雨停了,我们顺着晨光找到河道出口。站在公路边等救援车时,我才发现他的胳膊被碎石划开了口子,血混着泥水在挽起的袖口结痂。"下次还来吗?"他边说边把半块压缩饼干递给我,眼里的光比昨晚的荧光石还要亮。远处的山坳里升起薄雾,古河道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,像个被雨水洗干净的秘密。
你和对象一起做过的最刺激的事是什么?
我们在暴雨夜穿越未开发的古河道
车载电台突然响起暴雨红色预警时,我们正握着景区手绘地图往峡谷深处走。他把冲锋衣拉链拉到顶,指缝里渗着水的地图在风里簌簌作响:"翻过前面那道崖壁就是古河道,当地人说暴雨后会有荧光石。"我裹紧速干裤跟在后面,登山鞋踩进碎石堆的声响被越加密集的雨点吞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