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哪位大文豪爱用“呵呵”二字表达情感?

古代爱用“呵呵”表达情感的大文豪是谁? 提到古代文人的情感流露,人们常想到李白“仰天大笑出门去”的豪放,杜甫“漫卷诗书喜欲狂”的狂喜,鲜少有人意——竟有一位大文豪偏爱用“呵呵”二字藏起心绪的波澜,他就是苏轼苏东坡

苏轼的“呵呵”并非现代语境里略带疏离的敷衍,而是见于他书信尺牍中的鲜活片段,藏着他一生豁达的底色。这位历经乌台诗案、宦海浮沉的文人,从密州到黄州,从惠州到儋州,辗转数地却始终带着烟火气的乐观,“呵呵”便是这份性格的直白脚。

翻开《东坡尺牍》,处处能找到他与亲友往来时落下的“呵呵”:给弟弟苏辙的信里,他调侃兄弟俩渐老的模样:“吾侪渐衰,不可复作少年调度,当速用道书方士之言,厚自养炼。谪居事,默此一本,颇得其要。呵呵”,二字里带着对岁月的坦然与对亲人的关切;给好友陈季常的信中,谈及嘴馋想吃他家中酱肉时,又写下“今日忽思狗肉,念君家酱臛,不免一啜。呵呵”,简短两字,是老友间需掩饰的熟稔与轻松。

不仅是日常琐事,苏轼的“呵呵”也藏着对境遇的通透。在惠州谪居时,他写“瘴雾三年恬不怪,反畏北风生体疥。朝来缩颈似寒鸦,焰火生薪聊一快。呵呵”,面对岭南的湿热与困顿,一句“呵呵”便将愁绪化开;谈及自己的词作风格,他更带着自得写下“近作小词,虽柳七郎风味,亦自是一家。呵呵”,字里行间是对自我创作的笃定。

从这些散落的“呵呵”里,我们看不到文人故作深沉的姿态,只看到一个鲜活的苏轼——把乐观藏在最朴素的用语里,让千年后的读信人仍能触摸到他嘴角的笑意。这便是苏轼的特别之处:连情感表达,都透着一股随性又温暖的烟火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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