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匪翻遍售票员的钱袋后,转而走向乘客。“手机、现金,全部拿出来!”其中一名劫匪吼道,刀刃在昏暗中泛着冷光。全车乘客一人敢抬头,有人悄悄把手机塞进座位底下,有人假装睡觉,更有人将头埋在膝盖间。只有靠窗的一位中年男乘客低声说了句“别伤人”,随即被劫匪一脚踹倒。
混乱中,司机突然猛打方向盘,巴士剧烈摇晃。劫匪重心不稳,售票员趁机夺刀反抗,却被另一名劫匪刺中腹部。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制服,她踉跄着倒下,仍死死抓住劫匪的裤脚。司机见状,左手死死按住一名劫匪的脖子,右手紧握方向盘,脚下猛踩油门冲向路边悬崖。
“让开!”劫匪疯狂挣扎,刀刃在司机手臂上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。巴士冲破护栏的瞬间,司机用最后力气喊出:“快报警!”随后,车辆翻滚坠崖,扬起漫天尘土。
售票员在剧痛中苏醒,发现自己被甩出车厢,司机与两名劫匪已生命体征。她爬过碎石与荆棘,用染血的手拨通了报警电话。当警察赶到时,幸存的乘客仍挤在崖边,有人小声议论“太冲动了”,有人低头整理被翻乱的行李。这场持续20分钟的事件,最终以司机牺牲、劫匪死亡、售票员重伤收场。十余名乘客中,一人在反抗中伸出援手。后来的调查显示,多数乘客称“害怕被报复”,“以为其他人会帮忙”。
多年后,这段被尘封的往事仍在提醒:当沉默成为大多数的选择,良心的重量便压在了少数人的肩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