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！是谁让你把那碗燕窝送给三少爷的？" 夫人的声音像淬了冰，春杏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她不过是看三少爷昨夜咳得厉害，偷偷把夫人赏下的燕窝送去了一小碗，谁知竟被管家婆子看见了。
"夫人饶命...奴婢...奴婢看三少爷病着..." 春杏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哭腔。
"放肆！主子的东西也是你能做主的？" 夫人猛地一拍桌子，茶盏应声落地，碎裂声吓得春杏浑身一颤。"拉下去，掌嘴二十，再打三十大板，让她知道规矩！"
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，反扭住春杏的胳膊就往门外拖。春杏哭喊着挣扎："夫人饶命！奴婢再也不敢了！夫人——" 她的声音很快被捂住，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。
庭院里的石榴树刚抽出嫩芽，冰冷的石凳上，春杏被死死按在上面。一个婆子拿着竹板，毫不犹豫地朝她的嘴打去。"啪！啪！啪！" 清脆的响声在雨幕中回荡，春杏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掌嘴刚，另一个婆子按住她的后腰，褪下她的中衣，露出白皙的臀部。竹板带着风声落下，"啪！" 一声沉闷的响声，春杏疼得惨叫一声，身体像弓一样绷紧。
"一！" "二！" "三！"
板子一下下落在同一个地方，春杏的哭喊渐渐变成微弱的呻吟。她能感觉到皮肤发烫，随后是火辣辣的疼，仿佛有数根针在扎。雨水混着泪水和汗水，浸湿了她的衣衫。打到十几下时，她的臀部已经红肿不堪，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皮肉打烂。
"夫人...求您...放过奴婢吧..." 春杏的声音气若游丝，眼前阵阵发黑。可板子并没有停下，依旧一下接一下地落下。
终于，三十大板打了。春杏趴在石凳上，动弹不得，只能微弱地喘息。她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，染红了石凳，也染红了飘落的杏花。
婆子们把她拖回自己的小柴房，扔在冰冷的木板床上。春杏疼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任由眼泪声地滑落。窗外的雨还在下，她知道，自己这一辈子，大概都忘不了今天的疼，忘不了夫人冰冷的眼神，忘不了竹板落在身上的滋味。
夜渐渐深了，柴房里只有春杏压抑的抽泣声和外面的雨声。她蜷缩着身子，感觉自己就像雨中的一片落叶，随时都会被风吹走，被雨打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