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铁盒里多了许多零碎:他偷偷塞给她的橘子糖纸、运动会上他跑八百米时别在她发间的野雏菊、还有高三最后一天,他塞到她书包里却没贴邮票的信。
浅绿色背景:地铁站的风掀起她的风衣时,手机突然震动。 陌生号码发来张照片:褪色的蓝伞靠在老教学楼的墙角,伞骨上还缠着半片干枯的雏菊。附言只有一行:“搬家时发现的,伞骨架修好了。” 红色文字:她站在人潮涌动的换乘通道里,突然蹲下身捂住脸。 地铁呼啸而过的风里,好像又听见那年蝉鸣,看见少年把橘子糖剥开,笨拙地递到她嘴边:“听说吃甜的,做数学题会变聪明。”铁盒里的信始终没拆开。但此刻她突然明白,有些答案不必写在纸上——就像他当年没贴邮票,却早已把整个夏天,都邮进了她心里。
浅绿色背景:暮色漫进办公室时,她找出张泛黄的便签纸,写下地址。 邮票贴在右上角,图案是片盛开的雏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