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妞着家中的经济大权,禁止祥子拉自己的车,迫使他只能租人力车维持生计。她用刻薄的言语嘲讽祥子的“窝囊”,同时又对他严密监视,防止他与其他车夫过多接触。祥子每日在虎妞的呵斥声中出门拉车,夜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冰冷的小院,内心充满屈辱与愤怒。他开始厌恶拉车,甚至对曾经视为生命的人力车产生抵触情绪。
大杂院的环境进一步加剧了祥子的绝望。院子里挤满了穷苦人家,男女老少挤在低矮的房屋里,为生存苦苦挣扎。小福子的出现让祥子看到另一种悲惨的可能:她为了养活酗酒的父亲和两个弟弟,被迫卖身。祥子对小福子抱有同情,却力伸出援手,这种力感加深了他对现实的绝望。
虎妞的挥霍与祥子的节俭形成尖锐对立。她时常买些昂贵的零食和布料,却对祥子的温饱漠不关心。祥子辛苦赚来的钱被虎妞任意挥霍,他想攒钱买回车的梦想变得遥不可及。两人的争吵日益频繁,虎妞的蛮横与祥子的隐忍让这段婚姻成为一种折磨。
本章,祥子在一次拉车时被乱兵抓走,丢失了租来的人力车。这次打击彻底击垮了他最后的希望,他回到家中面对虎妞的责骂,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麻木。曾经充满干劲的祥子,开始在生活的泥沼中沉沦,逐渐沦为行尸走肉。
整章通过祥子的视角,展现了旧社会底层劳动者在婚姻、经济、精神上的多重压迫,揭示了个人奋斗在黑暗制度下的徒劳与悲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