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的三所玄学学校指的是哪三所?

中国真有三所“玄学学校”?那些被误读为“迷信”的老学问,原来藏在这些地方

当人们说起“玄学”,总想起街头算命摊的卦签、宅院里的罗盘,或是道观里飘着的符咒。但其实在学术楼的走廊、天文馆的仪器旁,甚至道观的课堂上,有三所机构正悄悄把“玄学”的本来面目翻出来——不是神神道道的把戏,是古人用千年时间攒下的“生活说明书”。

济南山东大学的校园里,有间挂着“易学与中国古代哲学研究中心”牌子的老楼。1984年刘大钧先生带着团队在这里创刊《周易研究》时,桌上堆的是马王堆出土的帛书《周易》残卷。他们逐校“乾卦”的“元亨利贞”,不是“求财吉”,而是讲“始、通、利、正”的人生逻辑——就像春天要播种,夏天要生长,秋天要收获,冬天要藏蓄,“卦象”从来不是给答案,是帮你看清“变”的规律。连计算机系的学生都来借《周易》,说六十四卦的二进制结构,比课本里的算法更懂“变量”。

南京大学校园深处的天文与空间科学学院,楼梯转角摆着一架复制品“浑仪”——那是古人观星的工具。戴文赛先生的弟子们还在研究《甘石星经》里的“火星逆行”:为什么古人见火星倒着走就慌?他们翻着史料算行星轨道,发现两千年前的观测数据和今天的天文软件几乎重合——原来“凶兆”不是神的惩罚,是古人记下了行星运动的“异常”,再把它和人间的动荡联系起来。就像今天我们说“暴雨天容易心情差”,古人只是把“天”和“人”的关系,写进了“星占”里。

北京白云观旁的中国道教学院,教室里的课表写着《周易参同契》《风水基础》《内丹术入门》。教“风水”的师傅拿着罗盘站在院子里,指着银杏树下的石桌说:“所谓‘吉位’,不是藏着财神,是这地方背风、朝阳,夏天不晒,冬天不冷——人住在舒服的地方,自然顺。”教“内丹”的道长让学生站桩,说“气沉丹田”不是练“仙气”,是让你学会调整呼吸,把浮躁的心思沉下来。连“符咒”课都要讲“符是画出来的‘愿’,咒是念出来的‘定’”——就像你写“加油”在便签上,不是纸能帮你,是文帮你集中意力。

所谓“三所玄学学校”,其实是三个“翻译官”。它们把古人说的“玄而又玄”,翻译成“该播种时别偷懒”“选房子要找通风的”“生气时先深呼吸”。当我们不再把“玄学”当成“迷信”的同义词,会发现那些老学问从来没离开过生活:妈妈说“床头别朝西”,是懂风的方向;老人说“逢九要小心”,是懂“物极必反”的规律;连喝中药时要“忌生冷”,都是“顺应节气”的玄学智慧。

原来“玄学”最“玄”的地方,是它藏在烟火气里——不是飘在天上的仙术,是落在地上的“怎么活”。那些被叫做“玄学学校”的地方,不过是把古人的“生活说明书”翻出来,重新念给现代人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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