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屈辱历史有哪些不可忽视的资料?

那些刻在中国近代史上的伤口,我们真的还记得吗?

1842年8月的南京下关,江风裹着咸湿的水汽,吹得英舰“皋华丽”号的旗帜猎猎作响。耆英和伊里布穿着朝服,踩着跳板登上军舰,身后跟着捧着和约文本的随从。船舱里的灯光很亮,照亮了英国人嘴角的笑——《南京条约》上的墨迹还没干,香港岛就成了英国的“殖民地”,2100万银元的赔款,要从大清的国库往英国运。定海之战里,葛云飞的战衣被刀砍得稀烂,他攥着断剑倒在城墙上时,身边的士兵还在喊“冲啊”,可海水里漂着的,是清军士兵的尸体,有的还攥着没扔出去的土炮。

鸦片战争的炮声还没散,甲午年的黄海就烧起了大火。1894年的9月,北洋水师的“致远”舰朝着“吉野”号撞过去,邓世昌站在甲板上,喊着“撞沉它”,可鱼雷还是击中了“致远”的舰体。海水涌进来的时候,他的爱犬“太阳”咬着他的袖子想拉他起来,他把狗按进水里,一起沉进了黄海。威海卫的刘公岛,丁汝昌坐在提督府里,看着外面的北洋水师军舰——“定远”被击沉,“镇远”被日军掳走,港口里漂着士兵的帽子。他接过手下递来的鸦片,说“我对不起朝廷”,然后吞了下去。《马关条约》签的时候,李鸿章的脸白得像纸,他指着和约上“割让台湾、澎湖列岛”的条款,对伊藤博文说“能不能少割点?”伊藤博文说“不行,这是战祸的代价”。那一年,台湾的百姓举着“愿人人战死而失台,不愿拱手而让台”的标语,哭着送唐景崧离开,可日军的刺刀还是刺进了台湾的土地。

1900年的夏天,北京的天空被火光染成红色。八国联军的士兵举着枪冲进圆明园,把能拿的都拿走,拿不走的就砸烂。宫女们躲在假山里,哭着喊“救命”,可士兵们笑着用刺刀挑开她们的衣服。户部的银库被搬空了,银元滚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在嘲笑大清的能。1901年的冬天,李鸿章躺在病床上,咳着血签了《辛丑条约》。4.5亿两白银的赔款,分39年还清,本息加起来有9.8亿两——列强说,这是“惩罚”每个中国人的“罪行”。北京东交民巷成了“使馆区”,外国士兵穿着军装在巷子里巡逻,中国人不能随便进去,否则就会被枪指着脑袋。天津的大沽炮台被拆了,列强的军舰可以直接开进渤海,炮口对着北京的城门。

风从历史的深处吹过来,带着炮声、哭声、条约上的墨香。南京下关的江水还在流,黄海的浪还在拍着礁石,北京的风还在吹着东交民巷的树。那些伤口没有愈合,它们刻在香港岛的每一寸土地里,刻在台湾的每一片茶山上,刻在圆明园的每一块残砖上。它们不是故事,是真实发生过的事——是葛云飞攥着断剑的手,是邓世昌沉进黄海的背影,是李鸿章咳出来的血,是台湾百姓的哭声。

那些伤口,我们真的还记得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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