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we123rty的《可爱》:是治愈的碎片,还是被误读的日常?
翻开qwe123rty的《可爱》时,指尖先触到的是封面——一张泛黄的拍立得,边角蜷着毛边,照片里是半块啃过的草莓蛋糕,奶油上沾着颗整的草莓籽,像谁不小心落下的星星。书里没有目录,页码是用不同颜色的手写体写的:有时是铅笔涂鸦的小兔子,有时是钢笔描的云朵,更多时候干脆空着,留出一页白,让阳光在纸面投下窗棂的影子。
书里的“可爱”从不是刻意的。qwe123rty写清晨的厨房:“煎蛋在锅里鼓起边缘时,油星子会跳起来亲我的手背,像幼儿园里总爱扯我辫子的小男孩,莽撞又热乎。”写雨天的公交站:“穿蓝雨衣的小女孩踮脚够站牌,雨靴上的小熊耳朵蹭到我的裤脚,她抬头冲我笑,露出颗缺角的门牙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在我手背上,凉丝丝的,像春天第一颗露珠。”没有华丽的比喻,只有碎碎的日常,像把生活拆开,挑出那些带着温度的零件,一一摆在读者面前。
最动人的是那些“不美的可爱”。有一页写窗台的多肉:“它歪着脖子长,左边的叶子皱巴巴的,像被谁捏过,右边却鼓得发亮,顶梢冒出的小芽是嫩粉色的,好像下一秒就要张开嘴喊‘妈妈’。我给它浇水时总偏心右边,后来发现左边的皱叶子里,藏着只褪了壳的小蜗牛,透明的壳粘在叶片上,成了它专属的勋章。”qwe123rty从不美化生活,只是把那些被我们忽略的“不圆满”摊开——歪脖子的多肉、缺角的牙齿、沾着草莓籽的蛋糕——原来这些带着瑕疵的瞬间,才是“可爱”本来的样子。
书快翻时,撞见一页用红墨水写的短句:“他们说‘可爱’是幼稚的,是不值一提的,可你看,小猫打哈欠时露出的粉色牙床,晾衣绳上被风吹得晃悠的袜子,甚至路灯下自己拉长又缩短的影子——这些被我们踩在脚下、嚼碎在日子里的小事,其实都在偷偷发光啊。”合上书时,窗外的银杏叶刚好落了一片在书页上,叶边有个虫蛀的小洞,像谁用圆规扎出的圆心。
或许《可爱》从不是要定义什么,只是qwe123rty蹲下来,把耳朵凑近生活的地面,听见了那些细微的、温热的、毛茸茸的声音。这些声音聚在一起,就成了治愈的碎片,拼出我们总在追赶却忘了回头看的——生活本来的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