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盗基德与工藤新一的交锋里,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隐秘关联?

为什么月下的对决总藏着未说出口的“谢”?

月光把天台切成两半时,工藤新一的皮鞋尖正抵住天台边缘的水泥缝。风掀起他外套下摆,像只蓄势的灰鸟,而对面悬在半空中的人,正用单片眼镜后的眼睛笑他:“名侦探来得比预计早了三分十七秒,是急着看我怎么偷走‘星尘之泪’?”

基德的白色斗篷在夜风中鼓荡,像朵随时会飘走的云。新一没接话,目光扫过对方指间那枚银质戒指——上周在美术馆,他追着伪造基德预告函的犯人冲进火场,浓烟里被横梁砸中时,是这枚戒指突然擦着他耳边飞过,精准撞开了那根烧得焦黑的木头。当时他以为是错觉,直到今晚看到基德名指上同款戒指的内侧,有道新鲜的磨损痕迹。

“别装了。”新一突然开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,“那封预告函是你故意留给我的吧?用了只有我们才看得懂的摩斯密码,把‘星尘之泪’真正的持有者——那个走私文物的黑帮头目地址,嵌在了时间落款里。”

基德的笑容顿了顿。单片眼镜反射着远处的霓虹灯,像颗晃动的星星。“名侦探的推理永远这么没情趣。”他抬手,食指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不过你说得对,比起偷宝石,看黑帮老大被警方堵在仓库里跳脚,确实更有趣。”

新一皱眉。他当然知道那不是“有趣”。上周警方收到匿名举报,说黑帮要借“星尘之泪”的展览洗钱,可苦证据。直到基德那封画着怪盗标志的预告函出现在博物馆玻璃上,用荧光颜料写着“今晚子时,取走永恒”——他当时蹲在玻璃前看了半小时,才发现“子时”的笔画里藏着仓库的经纬度,“永恒”的拼音首母连起来,是警方卧底的安全暗号。

“你早知道警方有卧底。”新一沉了沉,“所以故意引我去现场,让我在追你的时候‘恰好’发现仓库里的账本?”

基德突然笑出声,笑声顺着风缠上新一的耳廓:“名侦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说废话?”他手腕轻转,那枚“星尘之泪”不知何时已躺在掌心,蓝宝石在月光下流转着湿润的光。“宝石还你,毕竟它沾着不干净的东西。”他手腕一扬,宝石划着弧线飞向新一——不是抛,是递,带着种近乎温柔的精准,恰好落在新一摊开的手心。

新一的指尖触到宝石冰凉的表面时,基德的身影已退到天台边缘。白色斗篷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,像只折翼的白鸽。“下次见,名侦探。”他的声音混在渐行渐远的滑翔翼嗡鸣声里,“记得少管闲事,别总让我担心你会不会被横梁砸成标本。”

风突然停了。新一低头看掌心的宝石,又抬头望夜空里那点逐渐变小的白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长到能触到天台另一侧基德刚才站过的位置——那里留着半枚浅淡的鞋印,鞋尖朝的方向,是他上周被砸中时倒下的角度。
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,是目暮警官的电话:“新一!黑帮仓库的账本找到了,卧底安全撤离!对了,现场发现张怪盗基德的卡片,上面画了个吐舌头的小人,旁边写着‘给急性子侦探的安全提示’……”

新一没听,挂断电话时,指尖意识摩挲着宝石内侧。那里有道极细的划痕,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刻过——是他上周在火场里为了护住卧底,用指甲抠住墙壁留下的痕迹。原来那天基德不仅撞开了横梁,还趁他昏迷时,把这枚本该归黑帮的赃物,换成了真的“星尘之泪”。

远处传来警笛声,红蓝灯光在云层里浮沉。新一握紧掌心的宝石,转身走向楼梯间。外套下摆再次被风吹起时,他听见自己轻声说了句什么,轻得风一吹就散,却刚好够送到某个还在夜空中滑翔的人耳旁——就像过去每次对决时那样,用只有月光听得见的音量,藏在“这次算你运气好”的嗔怪里,藏在“下次绝对会抓住你”的狠话里,藏成那句永远不说出口的:

“谢了,基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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