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VS-museum是什么意思?

AVS-museum是什么意思?

当你推开那扇贴满编码流程图的玻璃门时,首先闻到的是旧电子设备特有的金属味——不是生锈的铁味,是电路板上的焊锡香,混着一点老硬盘运转时的温热气息。迎面的展柜里摆着一排灰扑扑的机器,机身上贴着手写的标签:“AVS1.0码器,2003年试制版”,旁边的小屏幕里正循环播放着2005年用这套设备转播的春晚片段,虽然画面分辨率只有720x576,但比同时期的其他格式清晰了不止一点——宋祖英的旗袍花纹能看清针脚,冯巩的相声道具里的折扇骨数得清根数。

左边的互动区围了几个年轻人,他们握着触控笔在平板上调整参数,屏幕里的视频时而变成马赛克,时而又变得清晰。“你把AVS的帧内预测模式调到‘菱形搜索’,压缩率能高30%!”穿黑T恤的男生喊,旁边的女生瞪圆眼睛:“真的?我手机里的短视频原来就是这么变‘小而清’的?”展柜里的旧键盘上还留着咖啡渍,旁边的笔记本里夹着2006年的测试报告,迹已经泛黄:“AVS1.0编码率比MPEG-2低20%,适合 terrestrial 广播……”

再往里走,墙面上的时间线从2002年拉到2023年:2002年AVS工作组成立,2006年AVS1.0成为国家标准,2019年AVS3.0支持8K和360度全景,每一个节点旁边都摆着对应的实物——2006年的AVS机顶盒,2012年的AVS2.0高清码器,2023年的AVS3.0超高清编码芯片。一个戴老花镜的老人站在2006年的机顶盒前,手指轻轻抚过机身上的划痕:“我当年在工厂组装过这个,那时候家家户户装数电视,都要配这个码器。有天晚上加班到十点,组装了一百台,手都磨起了泡。”旁边的志愿者补充:“这台是当年的‘故障机’,因为码时偶尔会跳帧,后来被工程师拆开来研究,现在留在这里当‘标本’。”

走到的穹顶区,头顶的屏幕正播放着用AVS3.0编码的8K视频:北极的极光在黑色天幕上流转,每一丝绿光都像能流进眼睛里;非洲草原的角马群奔跑,每一根鬃毛的摆动都清晰可辨;深海的安康鱼发光,那点蓝光在黑暗里亮得像颗星星。“这些视频用AVS3.0编码后,文件大小只有传统格式的三分之一,却能支持8K分辨率和HDR。”志愿者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,“比如你现在看的极光,要是用老格式,得下载十分钟,用AVS3.0,只要两分钟。”

拐角的展柜里摆着更“古老”的东西:一盒盒写着“AVS测试碟”的DVD,封面是模糊的山水图;一本翻得起卷的《AVS编码原理》, margins 里写满了批;还有一台用木板钉成的“简易编码器”,是当年工程师自己做的原型机。“这台编码器当年用来测试压缩率,”志愿者指着那台木板机,“那时候没有现成的设备,工程师就用电脑主板、硬盘和电源自己拼了一个,连续运转了一个月,终于测出了AVS1.0的最佳压缩参数。”

当你走到出口,回头看墙上的“AVS-museum”标识,旁边的电子屏正滚动播放着实时画面:巷口的早餐店飘着热气,蒸笼里的包子冒着白汽;写楼的落地窗前,白领捧着咖啡看向窗外;山顶的日出,橘色的光把云染成了蜜色。每一格画面都是用AVS编码的,清晰得像能摸得到早餐店的香气,能触到写楼的玻璃温度,能感受到日出的热度。

这时候你忽然明白,AVS-museum不是什么晦涩的代号,不是满墙的公式和术语,而是把“看视频”这件事拆开,摊在你面前——那些让画面更清楚的算法,那些让传输更快的技术,那些熬了数夜的工程师,那些装在旧设备里的青春,都在这里变成了可触摸的实物、可观看的视频、可倾听的故事。它是音视频编码技术的“记忆馆”,装着我们从“看卡成马赛克的视频”到“秒加载8K画面”的全部秘密,装着那些“看不见的努力”,直到你走进来,把它们“看”见。

出口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,一个小朋友拽着妈妈的手跑进来,指着展柜里的旧码器喊:“妈妈,这个机器像不像我们家的旧机顶盒?”妈妈笑着点头:“对呀,妈妈小时候就是用这种机器看动画片的。”小朋友凑上去,鼻子贴在玻璃上:“那它为什么在这里?”妈妈蹲下来,指着“AVS-museum”的标识:“因为它帮我们把动画片变得更清楚呀。”

风从门口吹进来,掀起展柜里的测试报告页角,露出里面的一句话:“让每一个人都能看清楚画面。”这大概就是AVS-museum最直白的释——它不是别的,就是把“看清楚”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变成可以走进、可以触摸、可以听懂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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