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若当来世》的歌词里,藏着狐妖小红娘怎样的执念?
当“若当来世 你会忘了我吗”的旋律漫过耳际,像一滴落在苦情树年轮里的雨,溅起的全是跨越轮回的执念——那是狐妖世界里,每对恋人刻在骨血里的“我没放下”。
是红线绕指的牵挂。歌词里“红线绕指 缠了几世的牵挂”,像清瞳织在王权府梁上的蛛网,每一根丝都凝着“王权富贵”的名。她是被他救下的蜘蛛精,他为她挡下万剑时说“万水千山,你愿意陪我看吗”,剑雨里他的血染红她的蛛丝,那根线就缠进了轮回。后来她成红线仙,握着泛着旧光的红线在人间走,见着穿青衫的少年就凑过去问“你见过王权富贵吗”——她等的不是“见过”,是少年抬头时眼里的熟悉,像歌词里“等你回答”,等的是“我记得那根线”。
是奈何桥边的等待。“我仍在 奈何桥边等你啊”,涂山红红的狐尾扫过望乡石上的落叶,她坐在那里五百年,看东方月初转世成白月初,看他喝孟婆汤时皱着眉说“这汤好苦”。她没喝,所以记得他偷摘的糖葫芦,记得他趴在她腿上画的小像,记得苦情树下的约定“用我全部妖力,换你一世平安”。奈何桥的风裹着孟婆汤的苦,她裹紧狐裘,等的不是他来牵她的手,是他咬着糖葫芦突然说“红红,我好像吃过你做的桂花糕”——那是前世的记忆在挠心,像歌词里的“等”,没有期限,只有“我在”。
是用一世换一眼芳华。“用我一世 换你一眼芳华”,王权富贵的剑断在清瞳怀里,他的血渗进她的蛛网,开出红色的花。他的一生都在王权府学剑,直到遇见她才懂“活着”是看桃花落进她发间,是听她讲外界的云。他用一世寿命换了和她走一次万水千山,哪怕只有几步,哪怕死后入轮回;东方月初用全部妖力换涂山红红平安,哪怕转世后她认不出他,哪怕他要笑着说“红红,我是白月初”——像歌词里的“换”,不是交易,是“我愿意”,愿意用所有,换和你再遇一次的可能。
《若当来世》的歌词里,藏着的从来不是“来世”的恐慌,是“我偏要找到你”的执念。就像清瞳的红线没断,涂山红的等待没停,王权富贵的万水千山没散,东方月初的糖葫芦没凉——他们的爱刻在歌词里,唱的是“哪怕你忘了我,我也记得你”,是“哪怕轮回千万次,我也要找到你”。
风掠过苦情树的枝桠,飘来《若当来世》的旋律,涂山红红抬头,看见白月初举着糖葫芦跑过来,嘴里喊着“红红,等等我”——她笑了,狐耳晃了晃,像歌词里唱的“等你回答”,这一次,他终于说“我好像,一直都记得你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