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万岁军’的由来是什么?”

“‘万岁军’的名号从何而来?”

1950年深冬的朝鲜,寒风卷着雪粒子砸在38军战士的脸上,他们的单衣已经结了冰,却还在往三所里的方向跑——那是美军第9军的退路,也是整个第二次战役的“七寸”。

三所里的穿插是用脚拼出来的。113师的战士们14个小时跑了145里路,有的战士跑掉了鞋,就光着脚踩在雪地里;有的战士饿极了,就啃冻得硬邦邦的土豆。等他们爬上三所里的山头,美军的汽车已经能看见烟尘——战士们来不及喘气,立刻架起机枪,对着美军的车头猛扫。子弹打在坦克上溅起火花,战士们就抱着炸药包往坦克履带底下钻,把美军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
但最凶的仗在松骨峰。112师335团1营3连刚赶到松骨峰,就撞上了美军的“回马枪”:十几辆坦克开路,几十架飞机往下扔炸弹,上千名步兵端着枪往上冲。连长戴如义把步枪往雪地里一插:“今天就在这儿,跟敌人拼了!”战士们把炸药包绑在腰上,往坦克底下滚;用刺刀捅进敌人的胸口,就算被敌人的子弹打穿,也要拉着敌人一起倒在雪地里。等后续部队赶到时,松骨峰的土都被炮火翻了一遍,3连的战士们——有的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,有的怀里抱着敌人的尸体,有的手指还扣着炸药包的引信——全牺牲在了阵地上。

彭德怀司令员在指挥所里看战报,抓起笔在电报上写下:“三十八军万岁!”这句话像一声惊雷,传遍了整个朝鲜战场。从此,“万岁军”的名号就跟着38军,成了中国军人的“金招牌”。

哪有什么“万岁”的魔法?不过是一群普通的战士,把“我在阵地在”的诺言,刻进了自己的骨头里。松骨峰的雪化了又冻,可3连战士们的身影,永远留在了那座山上——他们用自己的命,给“万岁军”写了最壮烈的脚。

“万岁军”的名号,从来不是喊出来的。是三所里的尘土、松骨峰的血,是战士们冻僵的手指、咬碎的牙,是“宁愿死也不后退”的狠劲,拼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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