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“娃”的四成语,藏在烟火里的哪处?
清晨的风裹着糖炒栗子的香钻进巷口,我蹲在石墩上啃包子,忽然被跑过的小娃撞了胳膊——他举着糖葫芦喊“奶奶追我呀”,脑后的羊角辫晃成小漩涡。卖豆浆的阿姨拍着腿笑:“这憨娃傻气的,又偷拿爷爷的零钱买糖!”我抹了抹沾在袖口的包子渣,忽然反应过来:带“娃”的四成语,原来就藏在这样的烟火气里。
昨天傍晚见邻居家的新媳妇扶着婆婆晒被子,浅粉围裙沾了点阳光,她踮脚扯被角时,发梢扫过婆婆的肩头。巷子里的老人们凑在墙根剥毛豆,有人眯着眼睛说:“这娇娃嫩妇的,倒懂得疼人,比我家那只只会打游戏的小子强多啦。”
周末去外婆家,刚走到村口就见几个小丫头挎着竹篮跑,竹篮里的荠菜晃出嫩绿色的尖。其中一个扎红绳的丫头摔了一跤,膝盖沾了泥,却仰着脸笑:“外婆说今晚做荠菜饺子!”她的鼻尖沾着草屑,脸颊红得像刚摘的水蜜桃——可不就是“娃脸桃腮”么?外婆在门口喊我,手里举着根麦芽糖:“快过来,你小时候也像她们这样,追着蝴蝶跑成个泥娃。”
晚上翻妈妈的旧相册,有张二十岁的黑白照:她扎着麻花辫站在老槐树下,嘴角翘着,背后的槐树影筛下碎光。爸爸在照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:“金娃玉妹,吾之挚爱。”我忽然想起去年结婚时,爸爸握着我的手说:“当年见你妈,就觉得她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娃玉妹。”
其实不用翻典找带“娃”的四成语,它们早就在烟火里泡软了。藏在卖豆浆阿姨的笑里,藏在老人们的闲聊里,藏在村口丫头的桃腮上,藏在旧照片的钢笔里。比如清晨跑着买糖的憨娃傻气,午后扶着婆婆晒被的娇娃嫩妇,黄昏挖荠菜的娃脸桃腮,深夜相册里的金娃玉妹——这些词不用查词典,一出口就带着温度,像糖葫芦上化不开的糖衣,像晒过太阳的被子裹着的暖,像妈妈年轻时晃着的麻花辫,都是生活给的最实在的礼物。
风又吹进来,窗外的梧桐树沙沙响,我听见楼下有人喊:“小娃,快回家吃饭!”——你看,带“娃”的成语,又要从巷口的烟火里钻出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