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校园六集版结局如何?叶桂言的最终结局走向了怎样的方向?

日本校园六集版的结局里,叶桂言最后没有留在樱花树下。但风里的樱花香,替她记住了所有没说出口的“再见”。

三月的黄昏总来得慢,校园走廊的窗户还留着半开的缝,风卷着最后一张模拟卷的边角,飘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——那是叶桂言坐了三年的座位。她正蹲在地上捡纸箱里的东西:便利店阿姨送的橘子糖滚到墙角,被她捏起来塞进裤袋;小川的笔记摊在最上面,封面还粘着她去年用透明胶补的裂痕;还有班长写的留言条,歪歪扭扭:“以后别再帮我带热可可啦,会胖!”她笑着把纸条理平,指尖碰到笔袋上的狸猫挂件——那是入学时妈妈给买的,耳朵磨得发亮。

昨天她也是这样蹲在樱花树下,摸树干上自己刻的“Y”。树皮的纹路硌得指腹发痒,像极了初二冬天,小川第一次转来班里时,紧张得攥着她的袖子的温度。当时她把自己的笔记塞给小川,说“别慌,我帮你补”,却没说其实自己也在慌——爸爸说毕业后要搬去东京,她怕自己会变成“被留在樱花树下的人”。

毕业式的铃声响时,她正站在后台镜子前理校服领扣。领扣松了一颗,狸猫挂件晃出来,她伸手按了按,像在和过去的自己打招呼。台上的麦克风有点哑,她的声音透过扩音器飘出去,裹着樱花香:“上周我帮小川粘笔记,粘到凌晨三点。胶水瓶倒了,蹭在笔记本上,像朵没开的樱花。我突然想起,初一的时候我摔在跑道上,膝盖流血,大家围成圈,递纸巾的、递糖的、喊‘加油’的,像一圈绽放的樱花。”

台下的小川举着相机,镜头里的叶桂言眼睛泛红,校服裙角被风掀起一点。她接着说:“昨天我摸樱花树,发现它的树皮里藏着我们的温度——跑操时的喘气声嵌在纹路里,午休时的零食袋响裹在树洞里,还有运动会上大家喊我名的声音,渗进了每一片花瓣。所以我没有留在樱花树下,因为我把樱花树,种在了心里。”

掌声涌起来时,她看见便利店阿姨坐在最后一排,手里举着橘子糖;看见班主任抹眼泪,手里攥着她写的请假条;看见小川的相机闪光灯亮了又亮,像星星落进了镜头。

毕业式时,她抱着纸箱站在樱花树下。小川跑过来,把一张拍立得塞进她手里——照片里她站在台上,狸猫挂件晃得厉害,背景是满教室的樱花装饰。“这是我拍的最好的一张,”小川挠头,“因为你笑的时候,比樱花还亮。”

叶桂言把拍立得放进纸箱,指尖碰到树干上的“Y”。风里飘来樱花香,她忽然想起初一那天,自己蹲在这棵树下捡被风吹走的笔记,抬头看见小川站在面前,手里举着她的狸猫挂件:“学姐,你的东西掉了。”当时的风也是这样,把樱花吹进她的衣领,痒得她笑出了声。

后来有人说,毕业那天叶桂言哭了。但其实她没哭——她只是把樱花树的味道吸进肺里,把同学们的笑声装进纸箱,把狸猫挂件挂在胸前,然后转身走向校门。阳光穿过樱花枝桠,在她的校服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极了三年来每一个清晨,她背着书包走进校园的样子。

今年春天,新一届的学生站在樱花树下,摸着树干上的“Y”问:“这是谁刻的?”旁边的女生咬着橘子糖说:“听说去年有个学姐,帮人粘过笔记,给便利店阿姨送过花,运动会上摔了还坚持跑全程。”风掀起她们的水手服衣角,狸猫挂件在胸前晃——那是叶桂言去年送给学妹的,说“这个挂件会帮你接住所有被风吹走的东西”。

樱花还在落,像三年前一样。叶桂言没有留在樱花树下,但樱花树的每一片花瓣,都藏着她的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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