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世强者为何隐居乡村?

小镇里的平凡人,怎会如此敌?

青溪镇的人们都认识阿尘。他在镇口开了家小小的茶馆,每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过着和镇上其他人一样平淡奇的生活。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,只知道三年前他带着一个旧木箱出现在镇上,租下了这间临街的铺面,从此便扎根在这里。

阿尘很少与人交谈,总是温和地笑着,给客人添茶,擦拭桌椅。镇上的孩子们喜欢围着他,因为他总能用手指在茶杯沿上敲出好听的调子,有时还会变出几颗糖来。大人们则觉得他有些神秘,却也仅限于此——一个有些孤僻但害的异乡人而已。

这天,镇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打破了青溪镇长年的宁静。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衣人冲了进来,为首的疤脸汉子手持长刀,眼神凶狠,扬言要找镇民征收“过路费”,否则就要烧了整个镇子。

镇上的猎户王大胆抄起猎弓,却被对方一刀削断了箭杆,连人带弓被震飞出去,口吐鲜血。众人顿时吓得噤若寒蝉,缩在一旁瑟瑟发抖。疤脸汉子得意地狂笑,挥刀便要向旁边的木屋砍去。

就在这时,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刀背上。

是阿尘。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,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衫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“这位客人,刀剑眼,伤及辜就不好了。”

疤脸汉子一愣,随即暴怒:“哪儿来的臭小子,敢管爷爷的闲事?”他猛地发力,试图将刀抽回,却发现那只搭在刀背上的手如同铁钳一般,纹丝不动。他面色涨红,运起全身力气,长刀却依旧牢牢被钳制住,刀身甚至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精钢打造的长刀竟寸寸断裂。

疤脸汉子惊骇欲绝,看着阿尘那只白皙修长、毫发伤的手,如同见了鬼一般。他身后的黑衣人纷纷拔刀,想要上前围攻。阿尘轻轻叹了口气,身影微微一晃。

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只听到一阵密集的“砰砰”声,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,刚才还嚣张比的黑衣人们已经尽数倒在地上,兵器散落一地,每个人都捂着肚子,痛苦地翻滚,却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
阿尘拍了拍手,仿佛只是掸掉了身上的灰尘。他看着吓得瘫软在地的疤脸汉子,淡淡道:“青溪镇小,容不下各位大爷。请回吧。”

疤脸汉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带着残余的手下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青溪镇,连头都不敢回。

镇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阿尘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。那个平日里温和沉默的茶馆老板,刚才那一瞬间所展现出的实力,简直匪夷所思。

阿尘笑了笑,转身走回茶馆,拿起抹布,继续擦拭那张还没擦的桌子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身上,依旧是那个平凡的茶馆老板。

只是从那天起,再也没人敢来青溪镇惹事。而关于阿尘的猜测,也成了青溪镇居民茶余饭后永远的话题。他们依旧不知道他是谁,来自哪里,但他们知道,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,其实深不可测。而阿尘,依旧每天在茶馆里,安静地等待着客人,泡着茶,仿佛世间万物,都与他关。他的敌,就像小镇的宁静一样,悄声息,却又真实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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