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民的名义》里学习英语有什么含义?

《人民的名义》里学英语,到底藏着什么暗线?

高小琴坐在山水庄园的办公室里,指尖划过英文合同的边角,电视里放着英语教学节目。她的发音带着南方口音,却学得认真——不是为了提升商务能力,是为了和香港的账户经理通电话时,能把“资金转移”说得更像“正常贸易”;是为了给赵瑞龙的海外公司发邮件时,不会因为语法错误露出马脚。桌上的咖啡凉了,她盯着电脑里的外汇走势图,忽然笑了:学英语不是“上进”,是给腐败的钱“铺一条出国的路”。

祁同伟的书房里,英语单词本夹在《公安条例》里。他对着镜子练发音,喉结动得生硬——不是想“提升素养”,是听了高小琴的话:“等事情败露,你得能去非洲的矿上,那里的人只认英语和美元。”他翻到“escape”逃亡那一页,铅笔在单词下画了三道线,窗外的月亮照着他鬓角的白发,像极了一根即将绷断的弦。学英语对他来说,是“逃生工具”,是赌桌上最后一张牌:以为学会了,就能逃开侯亮平的追查,逃开陈岩石的质问,逃开自己亲手造的罪孽。

还有赵瑞龙的秘书,总拿着英语杂志在会议室晃——不是真的爱看,是为了在和外商吃饭时,能接得上“ offshore company”离岸公司的话题;是为了给赵立春递文件时,能说一句“这是美国律师的意见”,显得“专业”。他们的英语里没有“理想”,只有“利益”:每一个单词都贴着“钱”的标签,每一句对话都藏着“骗”的痕迹。

《人民的名义》里的英语,从来不是“成长的象征”。它是腐败分子的“伪装衣”——用“学习”掩盖贪婪;是罪恶链条的“润滑油”——用语言打通境外的利益渠道;是侥幸心理的“救命草”——以为学了英语,就能躲到法律管不到的地方。可最后呢?高小琴的英语没挡住反贪局的传票,祁同伟的单词本没救得了他的命,赵瑞龙的秘书连出国的机票都没摸到。

那些对着英语课本皱眉头的时刻,那些对着电话练发音的夜晚,不过是腐败分子自欺欺人的把戏。他们以为学了英语就能“高人一等”,就能“脱离人民”,却忘了:不管说什么语言,不管逃到哪里,人民的眼睛,从来都盯着那些藏在西装革履下的脏手。

学英语本身没有错,错的是把英语当成了“腐败的工具”。就像高小琴最后在看守所里说的:“我学了那么多英语,原来最该学的,是怎么做人。”可她明白得太晚了——那些被她用英语转出去的钱,那些被她用英语掩盖的罪,早已经刻在人民的账本上,擦不掉,也逃不掉。

《人民的名义》里的学英语,不是“励志故事”,是一面镜子:照出了腐败分子的可笑,照出了贪婪者的愚蠢,照出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——所有想踩着人民往上爬的人,不管学什么语言,最后都会摔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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