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藤惠为什么被称为“圣人”?

加藤惠为什么被叫做“圣人”?

第一次看《路人女主的养成方法》时,很难把“圣人”和这个扎着低马尾、说话轻声细语的女孩联系起来。她没有英梨梨的耀眼画技,没有霞之丘诗羽的尖锐才情,连出场都像“路人”——校服领口规规矩矩,书包带不长不短,连递矿泉水给伦也时,都会先擦掉瓶身的水珠。可就是这样一个“没存在感”的女孩,慢慢成了所有人心里的“锚点”。

她的“圣”,是从不说“你应该”。伦也为游戏企划焦头烂额时,英梨梨会摔笔喊“你根本不懂创作的孤独”,诗羽会笑着丢来草稿说“这样写才够戳心”,只有加藤惠蹲在电脑前,把泡好的麦茶放在他手边上,说“我帮你把资料按日期排好了哦”。她知道伦也的固执——像只钻进牛角尖的兔子,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愿回头,所以她不催,不骂,只是把散在地上的笔记捡起来,用回形针别好,等他自己抬起头说“惠,帮我看看这段剧情怎么样”。连伦也后来承认“其实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”时,她也只是歪头笑:“没关系呀,你在往前走,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
她的“圣”,是从不想“我需要”。英梨梨为了梦想离开社团那天,所有人都红着眼眶,只有加藤惠蹲在社团教室的窗户边,摸着英梨梨留下的画本——画本里夹着张便签,写着“抱歉,我走了”。她没有骂“你太自私”,也没有哭“你为什么不留下”,只是把画本收进抽屉,转头对伦也说:“英梨梨的画笔,应该要画更辽阔的风景吧。”后来英梨梨回来找伦也道歉,她站在走廊拐角,看着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哭,自己悄悄退到楼梯间,摸出手机给诗羽发消息:“学姐,英梨梨回来了,要带蛋糕过来吗?她喜欢草莓味的。”连伦也问她“你就没有一点生气吗”,她才轻轻摇头:“我生气的是,她走的时候没吃我做的曲奇——明明前一天还说要尝的。”

她的“圣”,是从不会“我没错”。社团第一次做线下活动时,加藤惠负责布置场地,却把气球链缠在了投影仪线上。伦也急得跳脚:“惠,你怎么连这个都做不好!”她站在梯子上,手指还勾着气球绳,声音里带着点慌:“对不起,我马上开。”可等伦也冷静下来,才发现她的指尖被气球绳勒出了红印——原来她怕气球爆炸,特意把气打轻了点,才会缠在线上。晚上收摊时,伦也攥着她的手说“刚才我太凶了”,她反而笑着揉了揉自己的指尖:“是我没提前检查线路,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呀。”

最戳人的是那次情人节。伦也攥着给三个女孩的巧克力,站在车站台慌得手心出汗——英梨梨的巧克力是手工的,裹着杏仁碎;诗羽的是酒心的,盒子上印着她写的小说名句;只有加藤惠的巧克力,装在透明塑料盒里,每颗都裹着金箔纸,盒底压着张便签:“要分给大家吃哦。”伦也问她“为什么不做专属的”,她坐在长椅上,望着远处的樱花树:“大家一起吃的话,会更甜吧?”连后来伦也终于说出“我喜欢惠”时,她也没有扑进他怀里哭,只是伸手整理他的衣领:“那……以后要一起买早餐吗?我知道有家店的蛋包饭很好吃。”

原来“圣人”从不是站在云端的神。加藤惠的“圣”,是把自己的情绪揉成小小的一团,塞在书包最里面的夹层里——比如她也会在深夜翻伦也的社交账号,看他给英梨梨的画点赞;比如她也会对着镜子练习“我其实有点难过”,可一推开社团教室的门,又变成了那个笑着说“今天的咖啡加了奶哦”的女孩。她不是没有委屈,不是没有贪心,只是她更愿意把“我想”藏在“你需要”后面——就像她总把最后一颗草莓留给伦也,把热可可的糖度调到他喜欢的三分甜,把自己的愿望缩成“能和大家一起做这个游戏”。

后来社团的游戏大卖,庆功宴上大家举着果汁杯喊“万岁”,加藤惠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看着伦也被英梨梨和诗羽围着笑,自己悄悄咬了口蛋糕。伦也突然跑过来,把一杯橙汁塞到她手里:“惠,你怎么躲在这里?”她擦了擦嘴角的奶油,眼睛弯成月牙:“因为……大家都很开心呀。”

这就是加藤惠的“圣”——不是美缺的神,是愿意把“温柔”当成选择的人。她不说“我爱你”,只说“我陪你”;不说“我需要”,只说“我帮你”;甚至不说“我很疼”,只说“没关系”。她像杯温温的白开水,没有汽水的刺激,没有奶茶的甜腻,却在你喉咙发紧时,轻轻润进心里——原来最动人的“圣”,从来不是光芒万丈的救赎,是藏在烟火气里的,“我懂你”。

所以他们叫她“圣人惠”。不是因为她多伟大,是因为她把“爱”活成了最接地气的样子:是整理好的笔记,是温好的麦茶,是擦干净的矿泉水瓶,是那句“没关系呀,我等你”。

这大概就是“圣人”最本真的模样——不是天生会发光,是愿意把自己的光,揉碎了,分给每一个需要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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