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?

当世界连成一张网,我们为何需要“命运与共”?

清晨的咖啡香里飘着巴西雨林的湿气,手里的手机装着韩国的屏幕、美国的芯片,刷到的新闻是希腊野火的浓烟、苏丹冲突的尘灰——我们的生活早被看不见的线织成一张密网。当病毒跨洋越境,当台风席卷多国海岸,当股市波动牵连全球钱包,我们突然发现:“各自安好”不过是易碎的童话,“命运与共”才是现实递来的清醒答案。

2020年冬天的武汉方舱医院外,伊朗的口罩、日本的防护服堆成小山;当德尔塔毒株攻陷印度,中国的疫苗专机连夜划破印度洋的黑暗。病毒从不会看护照,你以为关闭边境就能独善其身?可美国病例突破千万时,欧洲旅游业直接崩溃,中国外贸订单跟着掉了三个百——就像住在同一栋楼里,楼下着火时,楼上的人怎能安心关紧门窗?疫情教会我们最直白的一课:没有谁能在全球化的病毒面前“单刀赴会”,你隔壁的安危,就是你家的防火墙。

深圳的工厂停摆,全球苹果手机立刻缺货;乌克兰的小麦卡在黑海,非洲的面包价格涨了三倍。去年欧洲能源危机时,德国汽车厂因为缺天然气减产,中国长三角的零部件厂商跟着收到“暂停订单”的邮件——经济的齿轮早咬合在一起,你拆了其中一个齿,整个机器都会停转。那些喊着“脱钩”的人,其实是在砸自己的饭碗:就像餐厅老板把厨师赶走,最后只能吃冷掉的泡面。我们的钱包、货架、工作,早就和地球另一端的工厂、农田、港口绑在了一起。

斐济的村民举着“我们的岛要沉了”的牌子哭着拍照,海水已经漫过了他们的菜地;亚马逊雨林的大火烧了三个月,巴西的烟飘到了阿根廷,全球二氧化碳浓度创下二十年新高。去年的极端高温里,重庆的山火、欧洲的河底裂缝、美国的森林大火,其实是同一场“全球高烧”的不同症状。气候变化从不是某个国家的“家务事”,就像邻居家的垃圾堆满楼道,你开门时也会闻到臭味——小岛屿国家的沉没,终会变成沿海城市的涨潮;亚马逊的树倒了,我们呼吸的空气都会变浊。

叙利亚的难民孩子在土耳其难民营里学中文,因为中国救援队给过他们奶粉;尼泊尔地震时,中国工程机械第一个开进灾区,因为我们记得2008年汶川地震时,日本的救援队曾连夜扛着生命探测仪赶来。人类的共情从不是“多管闲事”,而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:当你看到别人掉进水里,你会本能伸手——不是因为伟大,是因为你知道,下一次掉进水里的可能是自己。

我们不是选择“命运与共”,而是不得不“命运与共”。这不是崇高的口号,是早餐的咖啡、手里的手机、窗外的风都在说的事实:你穿的衣服来自越南工厂,你用的化妆品含着法国的精油,你追的剧是韩国编剧写的、中国平台买的版权。世界早成了一张网,每一个节点的震动都会传到另一端——就像你在网上买了件衣服,浙江的工厂开工,新疆的棉花才会被采摘;荷兰的光刻机运转,深圳的芯片才能装进手机。

所谓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,不过是承认一个简单的道理:你好,我才好;我们好,世界才好。它不是教科书上的概念,是疫情中递过来的口罩,是地震时伸过来的手,是面对高温时一起关掉的空调。当世界连成一张网,我们终于懂了:原来“命运与共”从不是选择,是我们活着的本来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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