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生无悔入华夏,来生愿在种花家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
此生悔入华夏,来生愿在种花家:一场关于“归处”的深情告白

清晨的巷口飘着煎饼果子的香气,阿姨的铁铲敲着铁板,喊着“加肠加蛋嘞”;楼下的老人们围坐在石桌旁下棋,竹制的棋盘上落子有声,旁边的保温桶里温着茉莉花茶;学校的操场上升起国旗,风把红领巾吹得猎猎作响,孩子们的声音脆生生地撞进云里——这是我熟悉的清晨,是种花家的清晨。

去年冬天我发烧,裹着羽绒服去社区医院挂水。护士姐姐一边调输液管的速度,一边往我手里塞了个暖水袋:“刚灌的,别冻着。”旁边的阿姨见我没带杯子,把自己的保温杯递过来:“我刚泡的姜茶,热乎的,喝两口发发汗。”窗外的雪下得正紧,玻璃上凝着雾气,可输液室里的暖黄灯光裹着姜茶的甜辣,裹着陌生人的善意,把冷意都挡在了外面。那时候我突然懂了,“华夏”不是课本上的文,不是地图上的轮廓,是煎饼摊阿姨的热乎劲,是护士姐姐的暖水袋,是陌生人递过来的姜茶——是所有“把你放在心上”的细节,拼成了一个叫做“家”的地方。

春天的时候我去西安看兵马俑。站在一号坑前,两千年前的陶俑列着整齐的方阵,他们的脸上带着凝固的神情,有的眉峰微蹙,有的嘴角带笑,仿佛还在等着将军的号令。风从俑坑上方吹过,带着秦砖的土味,带着护城河的水汽,我突然听见身边的小朋友喊:“妈妈你看,他们好像在和我们说话!”是啊,他们在说什么呢?说当年的烽火,说通关的商队,说城墙上的月光,说世世代代的人,都在这片土地上活着、爱着、坚持着。我摸着身边的秦砖,指尖沾到一点青苔,那是岁月的痕迹,也是“华夏”的痕迹——它不是博物馆里的文物,是刻在骨血里的传承,是“我们曾一起走过千年”的底气。

中秋夜我和家人围在阳台吃月饼。月亮很圆,像奶奶揉的糯米团。爸爸打开手机,翻出去年抗疫时的照片:穿着防护服的志愿者在小区门口登记,社区工作人员推着小车送菜,邻居们把自家的口罩挂在单元门口的挂钩上,上面贴着手写的纸条“需要的拿”。奶奶咬了一口五仁月饼,说:“我年轻的时候闹饥荒,隔壁的阿姨把最后一把米塞给我;现在遇到事儿,还是邻里互相帮衬。”妈妈指着天上的月亮说:“你看,不管走到哪儿,月亮都是这个月亮,月饼都是这个味儿。”我咬了一口月饼,莲蓉的甜裹着咸蛋黄的香,是小时候的味道,是家的味道——原来“种花家”从来不是什么宏大的概念,是奶奶的五仁月饼,是爸爸的老照片,是“不管什么时候,总有人站在你身边”的安心。

那天我在街头遇到个卖糖画的老人。他的糖稀锅熬得金黄,勺子在石板上画着兔子,画着牡丹,画着歪歪扭扭的“福”。有个小朋友指着糖画说:“爷爷,我要画个天安门!”老人笑着点头,勺子转了个圈,天安门的城楼慢慢浮现,屋檐的翘角、门上的门钉,都画得仔细。小朋友举着糖画跑开,阳光照在糖画上,泛着琥珀色的光。我站在旁边看,老人抬头冲我笑:“你小时候也爱吃糖画吧?我画了三十年,还是有人爱这口。”风里飘来糖稀的甜香,我突然想起那句话——“此生悔入华夏,来生愿在种花家”。不是因为这里没有风雨,不是因为这里尽是美,是因为这里有煎饼果子的热乎,有暖水袋的温度,有秦砖的传承,有月饼的甜香,有卖糖画老人的坚持,有“不管怎样,我们都一起扛”的默契。

深夜我坐在书桌前写作业。窗外的路灯照着梧桐树的影子,楼下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老板在擦玻璃,玻璃上贴着“24小时营业”的纸条。手机里弹出新闻:“神舟飞船顺利返回”“脱贫攻坚取得胜利”“新冠疫苗免费接种”。我握着笔,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妈妈说的话:“放学早回家,我熬了绿豆汤。”是啊,这里有熬绿豆汤的妈妈,有擦玻璃的便利店老板,有画糖画的老人,有列阵千年的陶俑,有“一起扛”的邻居——这就是我的华夏,我的种花家。

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过我的作业本,吹过书桌上的国旗贴纸。我摸着贴纸,突然笑了。原来那句话的意思,从来不是什么豪言壮语,是“我在这里活着,很安心;我在这里爱着,很踏实;我愿意下辈子还来这里,再尝一次煎饼果子,再喝一次姜茶,再看一次秦俑的脸,再和家人围坐吃月饼”——是一场关于“归处”的深情告白,是“我从未后悔来到这里,也永远想回到这里”的真心。

此刻我望着窗外的月亮,它还是千年前的那个月亮,照着秦砖汉瓦,照着高楼大厦,照着每一个晚归的人,每一盏亮着的灯。我知道,不管走到哪里,我都会记得这个味道,这个温度,这个“家”的感觉——因为我是华夏的孩子,是种花家的孩子,此生悔,来生愿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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