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近视人数究竟有多少?

全国近视人数里的生活碎片

地铁早高峰的风裹着煎饼果子的香气撞进车厢时,穿浅蓝衬衫的姑娘正踮脚扶着扶手,鼻尖凑到镜片前——清晨的雾气蒙住了左眼,她用指腹蹭了蹭,留下一道浅淡的印子。旁边的大爷端着保温杯笑:\"姑娘,我孙子也总这样,眼镜片跟蒙了层纱似的。\"车厢里的人跟着笑,抬头看过去,半数人的鼻梁上都压着镜框,有的是细金属框,有的是粗黑框,有的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,反射着地铁灯的冷光。

小学门口的梧桐树漏下光斑时,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正蹲在台阶上系鞋带,书包上挂的眼镜盒晃来晃去,金属扣撞出清脆的响。盒盖翻开时能看见内侧的指纹——是妈妈早上帮她戴眼镜时蹭的,指尖还带着煮鸡蛋的温度。她揉了揉眼睛,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刚好接住跑过来的同桌:\"我妈说我再趴着写作业,眼镜就得跟你一样厚啦!\"两个小丫头的笑声撞在梧桐叶上,飘得很远,像被风揉碎的光斑。

写楼的空调吹得人鼻尖发凉时,穿西装的小伙子正盯着电脑屏幕揉眼睛。他抽屉里的润眼液已经用了半瓶,瓶身沾着咖啡渍——早上赶地铁时撞翻了便利店的纸杯,液体顺着指缝渗进了抽屉。他摘下隐形眼镜,对着镜子看发红的眼角,手机里弹出同事的消息:\"今晚加班吗?我带了蒸汽眼罩。\"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,落在他桌上的眼镜盒上,盒面印着卡通猫,是去年生日女朋友送的。

小区的黄昏飘着红烧肉香气时,张阿姨正蹲在花坛边看手机。她把屏幕凑得离眼睛只有半尺远,老花镜叠在近视镜上,镜片上沾着下午打麻将时蹭的茶渍。\"姑娘,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啥?\"她拽住路过的姑娘,手指点着手机屏幕上的小。姑娘凑过去,看见是条超市促销信息,念时,张阿姨的眉头舒展开:\"哦,明天能买打折的鸡蛋,我得叫上老周——他的眼镜比我还花,上次买酱油都拿错成醋。\"

晚上十点的书房里,台灯的光裹着作业本上的汉,穿校服的男孩正咬着笔帽算数学题。眼镜腿压得耳根发红,他伸手拽了拽,镜片反射的光晃到了门口的妈妈。妈妈端着热牛奶站在原地,看见儿子的鼻尖快碰到本子,想说的话咽回了喉咙——她自己的眼镜还放在床头柜上,度数比儿子高两百,是高中时熬夜做模拟题熬出来的,镜腿上还留着当年摔在楼梯上的裂痕。

雨天的巷子里,穿帆布鞋的男生正踮脚绕开 puddle,眼镜片上的水珠连成串,模糊了前面的路。他抬手抹了一把,却把水痕擦得更乱,差点撞在电线杆上。巷口的奶茶店飘出芋圆的甜香,老板娘隔着玻璃喊:\"小伙子,进来擦把脸!\"他笑着点头,推开门时,热气扑得镜片更糊了,只能眯着眼睛找空位——桌角的纸巾盒上,印着某眼镜店的广告:\"清晰看世界。\"

火锅店里的热气卷着辣椒的辛味往上飘时,穿卫衣的女生正举着漏勺在锅里捞牛肉,眼镜片蒙了层白雾,她干脆摘下来放在旁边,眯着眼睛夹——\"哎,我好像夹到了!\"对面的朋友举着手机拍她,屏幕里的人眼睛弯成月牙,鼻尖沾着芝麻:\"你这算\'盲捞\'吧?\"她笑着抢手机,手指碰到眼镜框,才想起早上刚换的鼻托,还带着新塑料的凉。

图书馆的时针指向十一点时,最后一排的女生正合上书。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书脊上,揉了揉眼角——镜片上还留着下午的雨痕,擦眼镜的纸巾团在桌角,印着淡蓝色的花纹。窗外的路灯照着梧桐树影,风卷着银杏叶飘进来,落在她的笔记本上。她弯腰捡叶子时,看见邻座男生的眼镜压在翻开的书上,书页里夹着一张便签,写着:\"明天记得带隐形眼镜护理液。\"

这些碎片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,凑起来就是全国近视人数的模样——不是冰冷的数,是地铁里的雾气,是小学门口的眼镜盒,是写楼的润眼液,是雨天的 puddle,是火锅的热气,是图书馆的便签。每一副眼镜后面,都藏着一段关于\"看\"的故事:有的是清晨赶地铁的急,有的是写作业的累,有的是看手机的专,有的是吃火锅的甜。它们不刻意,不沉重,只是生活里最平常的褶皱,像风穿过指缝时,留下的那点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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