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小鱼的室友是谁?

池小鱼的室友是谁?

池小鱼的室友是林夏,一个头发总带着颜料痕迹、笑声能掀翻宿舍顶的美术系女生。

第一次见面时,池小鱼正蹲在地上整理书籍,忽然头顶落下一团毛茸茸的东西。她抬头,看见上铺探出一张沾着丙烯颜料的脸,对方举着刚画的油画,声音像炸开的汽水:“新来的?我叫林夏,以后咱们就是‘艺术与文学’组合了!”那时池小鱼还不知道,这个顶着彩虹色指甲的姑娘,会成为她大学生活里最鲜活的脚。

林夏的画架永远占据宿舍三分之一的空间,颜料管像彩色的弹药筒散落在桌面,连晾衣服的绳子上都时常挂着她没干透的水彩画。池小鱼写论文卡壳时,总爱看林夏调色——翠绿混着鹅黄在瓷盘里晕开,像忽然流淌出一整个春天。有次池小鱼熬夜改稿,台灯突然灭了,林夏摸出应急灯往她桌上一放,自己摸黑趴在画板上继续勾勒:“我这速写靠月光就行,你那个正经活儿得亮堂。”

她们的作息像两条交错的线。池小鱼习惯清晨去图书馆,出门时总看见林夏抱着画板从画室回来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,却哼着不成调的歌;林夏熬夜赶展览作品时,池小鱼会默默泡好一杯热牛奶,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。有次池小鱼重感冒发烧,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拿冷毛巾敷她额头,睁开眼看见林夏把画了一半的画布靠在床头,正笨拙地给她煮姜汤,姜块切得歪歪扭扭,空气里飘着刺鼻却温暖的味道。

去年冬天,池小鱼在操场跑步崴了脚,是林夏背着她穿过飘雪的林荫道。那天林夏刚上雕塑课,工作服上沾着水泥灰,后背却暖得像个小太阳。池小鱼伏在她肩上,听见她喘着气说:“你轻是轻,就是脑子里装太多书,沉得像块石头。”话音未落,自己先笑出声,带得两人一起摇摇晃晃地撞在路灯杆上,惊飞了枝头的麻雀。

如今宿舍的墙上,左边贴着池小鱼发表的样刊,右边挂着林夏获奖的版画。林夏总说池小鱼的文像静水,池小鱼却觉得林夏的色彩里藏着火焰。她们依旧会为外放音乐的音量争执,会在对方熬夜时默默留灯,会在暮春的傍晚并肩坐在窗台,看操场上空的风筝摇摇晃晃地飞向云里。

池小鱼的室友,是那个能把调色盘变成彩虹的林夏,是总带着一身颜料香却愿意为她煮姜汤的林夏,是在数个平凡日夜与她共享一盏台灯、一屋暖阳的林夏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