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钟情,他的强取豪夺算是爱吗?

荆棘王座上的月光

他第一次见到她,是在城南旧书市的雨巷。黑伞压得很低,却挡不住那双干净得像山涧清泉的眼睛,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拾散落的书页。潮湿的青石板路,她米白色的裙摆沾了泥点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陆沉渊的车就停在巷口,黑色宾利与这破败的巷子格格不入。他隔着雨幕看了三分钟,直到助理低声提醒会议时间,才缓缓吐出两个:\"查她。\"

苏清沅再见到这个男人时,是在医院的缴费处。父亲的手术费单像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,突然递来的黑卡让她浑身一震。抬眼撞进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,男人倚着墙,身形挺拔,昂贵的定制西装一丝不苟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:\"我付医药费,你跟我走。\"她攥紧了手里的零钱,指甲掐进掌心:\"先生,我们不认识。\"男人轻笑一声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:\"现在认识了。苏清沅,二十三岁,美院研究生,父亲肝癌晚期。\"

她被他带回那座位于半山的别墅时,行李箱的滚轮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,室内却安静得可怕。男人递给她一份协议,钢笔的金属外壳泛着冷光:\"签了它,你父亲的所有费用我包了,直到他痊愈。\"协议上\"情人合约\"四个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疼。她颤抖着手不肯接,男人便直接握住她的手腕,将笔尖按在签名处:\"苏清沅,别逼我用别的方式。\"

囚笼般的日子就此开始。他从不强迫她做什么出格的事,却用最温和的方式剥夺了她所有自由。她的手机被没收,画室被锁起,连窗户都装了隔音玻璃。每天清晨她会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醒来,床头柜上永远放着温度刚好的牛奶。男人会在晚餐时出现,沉默地看她吃,然后在她要起身时抓住她的手腕,指尖摩挲着她腕骨处细腻的皮肤:\"今天乖不乖?\"

她试过反抗,把汤泼在他昂贵的衬衫上,结果是父亲的主治医生打来电话,语气紧张地说医院突然断了药。她冲到书房砸了他收藏的古董花瓶,他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擦着溅到手上的水渍,淡淡道:\"再摔一个,断你父亲一天的止痛药。\"苏清沅终于明白,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
某个雨夜,她蜷缩在沙发上看老电影,男人突然从身后拥住她。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比平时低沉:\"清沅,你看,窗外的霓虹灯像不像那天书市里的灯笼?\"她浑身僵硬,不敢回头。他却忽然咬住她的耳垂,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:\"别想着逃,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也会把你抓回来。\"

她在他怀里声地流泪,电影里的女主角正在雨中奔跑,而她的世界早已没有了雨巷,只有这座金碧辉煌的囚笼。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颤抖,收紧手臂将她箍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:\"你是我的,从见你的第一眼起,就定了。\"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掩盖了她压抑的呜咽,也掩盖了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偏执占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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