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说山西好风光》歌词里唱了山西哪些好风光?

歌词里的山西:太行吕梁间的烟火与风华

\"人说山西好风光\",一句歌词,是一幅流动的山水卷,也是一段鲜活的岁月歌。歌声里的山西,不是泛黄的旧相册,而是太行吕梁的轮廓、杏花村里的芬芳、五谷垄上的晨露,以及数双劳作的手,把这片土地的故事酿成了民谣。

\"左手一指太行山,右手一指是吕梁\"。山是山西的骨。太行山在这里不是地理书上的名词,是青灰色的脊背,驮着日出日落,驮着千年的风霜。你看那太行的崖壁,像被刀削过的史书,岩层里嵌着古战场的烽烟,也藏着采药人踩出的羊肠小道。而吕梁呢?它更像沉默的兄长,黄土塬层层叠叠,沟壑里淌着黄河的余韵,秋风起时,漫山的酸枣红透,像撒在坡上的星子。这两座山,一东一西,圈出了山西的胸膛,也圈出了山里人\"面朝黄土背朝天\"的踏实。

\"站在那高处望上一望,你看那汾河的水呀哗啦啦地流过我的小村旁\"。水是山西的魂。汾河不是奔腾的江,是绕着村庄打转的母亲河。春汛时它带着融雪的清冽,漫过滩涂,给两岸的麦田浇上第一瓢水;秋末时它瘦成细细的银带,倒映着白杨树的影子,和捣衣妇人的笑语。河边总有捣衣石,磨得光溜溜的,像村里老人的手掌,粗糙却温热。孩子们在浅滩追鱼,脚丫子踩进软泥里,惊起一串水珠,也惊起芦苇丛里的麻雀——这便是歌词里\"哗啦啦\"的声响,不是壮阔的涛声,是日子的絮语。

\"杏花村里开杏花,儿女正当好年华\"。花是山西的韵。杏花村的名,本身就是一句诗。清明前后,万亩杏林绽满粉白,风一吹,花瓣落进古井里,和当年杜牧笔下的\"牧童遥指\"叠在一起。但这花不止是风景,是春种的信号:男人扛着犁耙下地,泥土翻出清香;女人坐在炕头纳鞋底,针脚里绣着五谷丰登的期盼。年轻人呢?他们的笑声比花蜜还甜,在田埂上追着蝴蝶跑,把新酿的枣酒偷偷藏进树洞,等秋收时和伙伴们分享——这\"正当好年华\",是土地的馈赠,也是生命的昂扬。

\"地肥水美五谷香\"。土是山西的根。这里的土是黄的,像掺了蜜的糕,种啥长啥。春种时,老农把谷种撒进垄沟,用木犁一划,便是一行绿色的诗;夏末时,糜子笑弯了腰,高粱红透了脸,玉米棒子在阳光下闪着金斑。场院里,连枷敲打着麦穗,扬起的麦糠落在肩头,混着汗水,是丰收的味道。这\"五谷香\",不是简单的粮食香,是祖祖辈辈用汗水腌入味的岁月,是\"靠天吃饭\"却从不低头的韧性。

歌声还在飘,太行山的影子落进汾河,杏花的香漫过吕梁。\"人说山西好风光\",说的哪里是风光?是山的硬朗,水的温柔,花的多情,土的厚重,还有在这片土地上活着的人——他们把日子过成了歌,把歌种进了土里,岁岁年年,生生不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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