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芭比之真假公主》里的歌,是藏在城堡砖缝里的风,是沾着面包香的云,是两个女孩心里未说出口的话,顺着旋律飘出来,落在每一寸渴望被听见的时光里。
清晨的城堡阳台,安妮丝公主摸着雕花木栏杆上的蔷薇花纹,晨露沾湿了她的裙摆。她望着远处的森林,喉结轻轻动了动,唱出第一句:“Free, free to run with the wind自由,自由地随风奔跑”,声音像落在花瓣上的阳光,带着一点颤抖的期待。与此同时,市井巷子里的阁楼里,爱莉嘉正踮着脚擦窗户,满手的面粉蹭在围裙上,她望着天上飘过去的云,跟着哼起同样的调调:“Free to feel the sun on my face自由地感受阳光吻过脸颊”,扫帚在地上扫出细碎的节奏,把“Free”的尾音扫进楼下卖花姑娘的竹篮里。
这是《Free》,是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女孩,藏在不同世界里的同一句呐喊。安妮丝唱“Locked inside a tower of stone被锁在石头砌的塔里”时,指尖抠进栏杆的缝隙;爱莉嘉唱“Working for my bread each day每天为糊口劳碌”时,指甲缝里还留着洗不的碗的油腻。可当她们的声音叠在一起——“Free to be what I want to be自由做我想做的自己”,城堡的高墙和阁楼的天窗突然变得透明,风裹着她们的歌声穿过去,撞在彼此的耳膜上。
第一次相遇时,她们站在皇宫的花园里,一个穿着镶珍珠的礼服,一个套着补丁的裙子,却同时开口唱《I Am a Girl Like You》。安妮丝摸着爱莉嘉沾着草屑的发梢:“Though we\'re different as night and day尽管我们像黑夜和白天”,爱莉嘉揪着安妮丝礼服上的蕾丝:“We both have dreams we fear to say我们都有不敢说的梦想”。她们一起转圈圈,裙摆扫过绣球花:“We laugh, we cry我们笑,我们哭”“We both get scared sometimes我们有时也会害怕”,花瓣落在她们的发间,把“Girl Like You”的歌词染成了粉色。爱莉嘉说起在厨房偷喝热巧克力的事,安妮丝说起趁奶妈不意爬树的秘密,歌词里的“you”不是别人,是突然撞进自己世界的“另一个我”——原来公主也会因为背不的礼仪课偷偷叹气,原来女佣也会在深夜对着星星写没寄出去的信。
电影的高潮是在皇宫的宴会厅,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,安妮丝握着国王递来的王冠,却突然转身走向门口。爱莉嘉站在人群里,手里还攥着给安妮丝做的姜饼,她们的目光撞在一起,同时唱出《Written in Your Heart》。安妮丝的声音像管风琴般清亮:“Every story has its song每个故事都有它的歌”,爱莉嘉的声音像木吉他般温暖:“Every heart has a melody每颗心都有它的旋律”。当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歌词像潮水般涌出来:“Written in your heart, you\'ll find the way写在你心里的,是你要走的路”,宴会厅的门被推开,风卷着外面的桂花香涌进来,吹起她们的裙摆,吹过贵族们惊讶的脸,吹向远处的钟楼——那里的时针正指向黄昏,晚霞把天空染成了草莓牛奶的颜色。
电影的最后,两个女孩坐在城堡的台阶上,吃着爱莉嘉做的蜂蜜面包,安妮丝的王冠歪戴在头上,爱莉嘉的围裙上沾着安妮丝的口红印。她们望着天上的星星,一起哼起《Written in Your Heart》的:“Written in your heart, the music plays写在你心里的,是永远的乐章”。面包屑掉在台阶上,被路过的小松鼠叼走,星星在天上眨眼睛,仿佛也在跟着哼调调。她们没有再说“交换身份”的事,因为她们早就懂了——那些藏在歌词里的话,不是“变成对方”,而是“找到自己”:安妮丝终于敢去森林里骑马,爱莉嘉终于敢站在厨房外唱自己写的歌,而她们的歌,早就缠在一起,变成了同一首。
《芭比之真假公主》里的歌词,从来不是华丽的辞藻,是安妮丝阳台外的风,是爱莉嘉阁楼里的云,是两个女孩把心掏出来,晒在太阳下的样子。当你听见“Free”的时候,会想起自己小时候趴在窗台上望远处的山;听见“I Am a Girl Like You”的时候,会想起那个和你一起偷偷吃冰淇淋的朋友;听见“Written in Your Heart”的时候,会想起自己深夜里写在日记里的话——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渴望,早就变成了歌,藏在你心跳的节奏里,等你某一天,轻轻唱出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