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inky是什么意思
清晨的阳光刚爬上阳台,我端着满满一捧提摩西草走进房间,蹲在荷兰猪笼前时,小奶黄突然动了——它原本正扒着笼边歪头看我,下一秒后腿猛地一蹬,整个圆滚滚的身子像被弹簧弹起来似的,空中还拧了个小小的转,耳朵跟着晃成两团小绒球,落地时鼻尖差点蹭到草叶,又立刻蹦了第二下。这就是binky。
养荷兰猪的人都懂这个词。不是玩具,不是零食,是这些小毛球专属的“快乐炸了”的信号。它们不会叫着说“我开心”,不会摇尾巴毕竟没尾巴,就用这种带着点笨拙的跳跃来告诉你:此刻的它,像咬到了最甜的胡萝卜芯,像踩过了晒得暖乎乎的毛毯,像发现主人偷偷在手心藏了颗冻干——所有的开心都攒不住了,要蹦起来才够。
我第一次见binky是在宠物店。那只三色荷兰猪缩在角落,我蹲下来摸它的背,刚碰到软乎乎的毛,它突然“咻”地弹起来,在空中转了半圈,撞在笼子侧壁上又弹回来,吓得我赶紧缩回手。老板笑着说:“别怕,它在binky呢,喜欢你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荷兰猪的binky从来不是“失控”,是“忍不住”——它们的快乐太直白,藏不住也不想藏,就像小朋友拿到糖会蹦跳,猫咪舒服会打呼噜,而荷兰猪的快乐,是用整个身子“跳起来说我高兴”。
有次我加班到深夜,回家时已经十点。打开灯,小奶黄正趴在食盆边啃干草,听见我的声音,立刻直起身子,鼻子动了动,接着就开始binky:从食盆跳到木屑堆,又从木屑堆跳到我脚边,蹦得木屑乱飞,最后一头扎进我手心,毛上还沾着草屑。那瞬间我蹲在地上笑,累了一天的肩膀都松了——原来我的存在,也能让它攒满这么多要蹦起来的开心。
朋友问过我:“binky有没有什么‘标准动作’?”其实没有。有的荷兰猪跳得高,能碰到笼子顶;有的跳得慢,像在慢动作播放;有的会连着蹦三四下,像在跳小舞蹈;有的只蹦一下,然后立刻埋进草堆里——但不管怎么跳,核心都是“我超开心”。就像人类的笑有很多种,有的咧嘴大笑,有的抿嘴偷笑,有的笑出眼泪,但本质都是快乐。
上个月我带小奶黄去体检,医生翻开它的耳朵检查,它突然蹦了一下,吓得医生差点打翻听诊器。我赶紧释:“它在binky,不害怕。”医生笑着点头:“很少见这么开心的患者。”也是,医院的味道那么陌生,它却因为我在身边,就把紧张变成了binky——原来对荷兰猪来说,“有主人在”就是能binky的理由。
现在我每次喂草都会等一等,等小奶黄的binky。它会先闻闻草的味道,确定是新鲜的,再抬头看我一眼,然后后腿用力,蹦起来。有时候我会数它蹦了几下:一下是“草不错”,两下是“草超棒”,三下是“今天的草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的”。而我就坐在旁边看,看它圆滚滚的身子在空中划过小小的弧线,看它落地时歪着脑袋找我,看它把快乐变成具体的、能摸到的跳跃。
这就是binky。是荷兰猪的“我很开心”,是它们写给世界的最直白的情书。不需要翻译,不需要释,只要你见过一次,就会懂:原来快乐可以这么简单,简单到只需要蹦一下,再蹦一下。
就像此刻,小奶黄又蹦起来了。我伸手接住它,它的毛蹭着我的手心,带着阳光的温度。
嗯,今天的binky,是五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