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错的,才能和对的相逢
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,对话框里最后的\"分手吧\"像褪色的贴纸,粘在视网膜上发疼。她蹲在阳台剥橘子,酸甜的汁水溅在瓷砖上,像极了昨夜没忍住的眼泪。楼下便利店的关东煮咕嘟冒着泡,暖黄的灯光里,穿校服的情侣正分享同一副耳机,那画面刺痛了她的眼睛。收拾行李时翻到初次约会的电影票根,三年前的迹已经模糊。她把所有带着回忆的物件打包,塞进小区回收站的绿色铁箱,沉重的塑料盖落下时发出闷响,像是给过去盖棺定论。闺蜜打来电话,背景音里是迪厅的重低音:\"姐妹今晚放了!喝酒去!\"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,睫毛膏在眼下晕出两道黑痕。
第一次独自去吃火锅,红汤翻滚的气泡里藏着她颤抖的下颌。邻桌女孩正在给男友喂虾滑,她突然想起某人总嫌她吃相太急。手机震了震,是新同事发来的消息:\"项目方案改好了,明天教你用咖啡机。\"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秋夜的风卷着桂花香钻进衣领,她忽然觉得麻辣锅里的毛肚格外脆爽。
健身房的椭圆机上,汗水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,汇成小小的水洼。镜子里的人影比三个月前清瘦,锁骨硌得运动bra生疼,却让她想起某人曾说\"喜欢有点肉的女生\"。撸铁区传来杠铃落地的闷响,穿灰T恤的男生冲她点头微笑,阳光透过落地窗,在他肌肉线条上镀上金边。
暴雨夜加班到十点,地铁口遇见抱着吉他卖唱的少年。《晴天》的旋律混着雨声,她往琴盒里放了张二十块,转身时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\"小心。\"男生扶稳她的手腕,掌心干燥温热。路灯在积水里碎成金箔,那人白衬衫上的皂角香,比记忆里廉价烟草味好闻得多。
火锅店里换了新的装潢,她如今习惯点微辣锅底。手机相册新增了三百张照片,有雪山下的经幡,有画展里的星空,还有张抓拍的笑脸——穿格子衫的男生举着甜筒,冰淇淋沾在鼻尖上,像马戏团的小丑。闺蜜视频时尖叫:\"这比前任帅十倍!\"她笑着把刚剥好的橘子喂到镜头前,汁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,像撒了把星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