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联修正主义具体指什么
苏联修正主义是20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苏联共产党内出现的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根本原则的系统歪曲,以及对社会主义道路的方向性背离,其具体表现渗透于政治、国际政策、经济与意识形态的核心层面。一、政治上否定产阶级专政,鼓吹“全民国家”“全民党”
马克思列宁主义认为,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,产阶级专政是社会主义的根本政治原则。但赫鲁晓夫在1956年苏共二十大上提出“全民国家”理论,宣称苏联已“消灭了剥削阶级”,国家不再是阶级压迫的工具,而是“全体人民的国家”;随后又提出“全民党”,称苏联共产党已从“产阶级政党”变为“全体苏联人民的党”。这一理论彻底否定了社会主义社会仍存在阶级斗争的——苏联当时仍有官僚特权阶层、资本主义残余思想,以及国际资本主义的渗透,但“全民”旗号消了产阶级的领导地位,使国家机器脱离了阶级属性,沦为维护特权阶层利益的工具。二、国际政策上背离产阶级国际主义,推行大国沙文主义
马克思主义的国际主义社会主义国家相互支持、平等相待,但苏联修正主义将自身利益凌驾于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之上。赫鲁晓夫时期,苏联对斯大林的批判采取“突然袭击”方式,强迫东欧国家跟随其否定斯大林,甚至以经济制裁威胁不服从的国家如1956年波兰波兹南事件中,苏联曾调动军队施压;勃列日涅夫时期更提出“有限主权论”,声称“社会主义大家庭”的利益高于成员国的主权,1968年直接出兵镇压捷克斯洛伐克的“布拉格之春”改革,1979年入侵阿富汗,将国际主义异化为“苏联中心主义”,用军事威慑维持其“社会主义阵营”的,本质是帝国主义式的霸权扩张。三、经济上放弃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核心地位,滋生官僚资本主义
社会主义经济的根本是公有制与计划经济,以满足人民共同需求为目标。但苏联修正主义逐步背离这一原则:赫鲁晓夫时期,为“冲击”集体农庄的“僵化”,强行推广玉米种植不顾苏联气候条件,破坏了农业生产的集体化基础;勃列日涅夫时期推行“新经济体制”,扩大企业自主权,将利润、奖金作为生产的核心指标,允许企业留存利润、自行定价,导致企业从“为人民生产”转向“为利润生产”。更关键的是,官僚特权阶层“ nomenklatura”,即由上级任命的干部群体通过企业、资源分配,逐渐形成一个垄断经济利益的阶层——他们占有特殊住房、医疗、消费品供应等特权,与普通民众的生活差距不断扩大,公有制名存实亡,经济沦为官僚资本的附庸。四、意识形态上歪曲马克思列宁主义,搞历史虚主义
苏联修正主义通过否定历史来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实践合法性。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的秘密报告中,片面夸大斯大林的“个人崇拜”,将斯大林时期的社会主义建设成就如工业化、反法西斯胜利与个人错误混为一谈,甚至伪造历史如歪曲斯大林在列宁逝世后的领导作用,引发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思想混乱;勃列日涅夫时期则将列宁主义简化为“和平共处”“和平竞赛”,忽视“阶级斗争”这一核心,声称“可以通过和平方式战胜资本主义”,全放弃了产阶级革命的理论——马克思主义的“暴力革命”“打碎旧国家机器”等原则被彻底消,意识形态成为掩盖社会矛盾的装饰。五、意识形态上的历史虚主义与文化“去阶级化”
苏联修正主义还通过文化领域的“去阶级化”,削弱马克思主义的思想主导权。赫鲁晓夫时期,允许文学艺术“揭露社会黑暗”,但这种“揭露”不是指向特权阶层,而是指向社会主义制度本身——比如小说《一个人的遭遇》《静静的顿河》被读为“社会主义的悲剧”,电影《列宁在十月》被修改以淡化暴力革命的情节;勃列日涅夫时期,文化创作被限制在“歌颂发达社会主义”的框架内,同时纵容资本主义文化的渗透如西方电影、流行音乐大量进入苏联,导致青年一代对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观念、革命历史失去认同,思想上滑向个人主义与消费主义。苏联修正主义的本质,是通过修改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原则,将社会主义从“产阶级放的运动”异化为“官僚阶层统治的工具”,最终导致苏联在1991年体——其具体表现的每一步,都是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的消:产阶级专政变成“全民统治”,国际主义变成霸权主义,公有制变成官僚资本,马克思主义变成空洞的口号。这种背离,不是“改革”而是“改向”,不是“善”而是“颠覆”,是社会主义运动史上最深刻的教训之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