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高四新”的具体内容是什么?

“三高四新”里的湖南日常

清晨七点,长沙经开区三一重工18号工厂的智能产线已经启动。1200台工业机器人精准挥舞手臂,AGV小车驮着零部件在车间里穿梭,每10分钟就有一台贴着“Made in Hunan”的智能挖掘机下线——这些设备将从长沙发往东南亚、中东,或是欧洲的建筑工地,成为湖南制造的“移动名片”。

这样的场景,是湖南建设“国家重要先进制造业高地”的日常。在株洲田心工业园,中车株机的车间里,“复兴号”高铁的牵引系统正进行最后的调试,这套拥有全自主知识产权的核心部件,已搭载到全球100多个国家的铁路项目中;在湘潭高新区,吉利汽车的智能工厂里,机器人正在组装新能源汽车的电池包,生产线每小时能下线20辆纯电动车,产品直接供应欧洲市场。从工程机械到轨道交通,从汽车制造到电子信息,湖南的先进制造业集群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,根须扎进产业链的每一个环节,枝叶伸向全球市场的每一个角落。

上午十点,岳麓山实验室的试验田里,科研人员正蹲在稻丛间记录数据。眼前的杂交水稻穗子饱满,谷粒金黄——这是他们历时三年培育的“岳麓优1号”,亩产突破1200公斤,抗倒伏性比普通品种提高30%。不远处的种质资源库里,10万份水稻、油菜、蔬菜的育种材料整齐排列,像一座“种子银行”,储存着湖南农业创新的“密码”。另一边的湘江实验室里,超级计算机“天河”正高速运转,为航空发动机的叶片设计模拟气流场——这些看不见的算力,正转化为湖南建设“国家重要科技创新高地”的硬实力。从杂交水稻到超级计算机,从先进材料到生物医药,湖南的科技创新不是实验室里的“纸上谈兵”,而是把论文写在大地上,把成果装进工厂里。

下午两点,岳阳城陵矶港的码头上,集装箱起重机的巨臂缓缓升起。一艘即将开往非洲的货轮上,堆满了中联重科的工程起重机、隆平高科的杂交水稻种子,还有益阳的黑茶、湘西的猕猴桃——这些“湘号”产品,将通过中非经贸博览会的平台,走进非洲的农场、工地和超市。不远处的中欧班列站台上,工人正往车厢里装着湘潭的电机、长沙的智能手机,这些货物将沿着“一带一路”,经过哈萨克斯坦、俄罗斯,最终抵达德国杜伊斯堡。作为“国家重要开放型经济高地”,湖南的开放不是简单的“卖产品”,而是把港口变成“出海口”,把展会变成“桥头堡”:长沙黄花机场的国际货运航线已开通40多条,覆盖东南亚、中东、欧洲;湖南自贸试验区里,跨境电商企业的直播间正热闹开播,主播用流利的英语向海外客户介绍湖南的文创产品;中非经贸深度合作先行区里,非洲的咖啡、坚果正通过冷链物流进入湖南的超市,成为市民餐桌上的“新味道”。

傍晚六点,长沙滨江文化园的湘江边,市民们沿着步道散步。江风里飘来橘子洲头的桂花香,远处的摩天大楼倒映在湘江水面,岸边的生态护坡上,芦苇丛里有白鹭飞过。这是湖南建设“四新”使命的另一种脚:推动高质量发展不是“摊大饼”,而是让发展成果看得见、摸得着——株洲清水塘老工业区的烟囱变成了文创园的地标,衡阳水口山的重金属污染地变成了生态公园,湘西十八洞村的苗族同胞开起了民宿,家门口就能赚旅游钱。

从车间到实验室,从码头到田野,“三高四新”不是写在文件里的概念,而是湖南人手里的扳手、笔下的数据、脚下的路子。它是三一工人调试机器人时的专,是岳麓山科研人员蹲在稻田里的身影,是城陵矶码头工人搬卸集装箱的汗水,是湘西民宿老板笑着迎接客人的面容。这些日常的碎片,拼成了湖南发展的鲜活图景——不是什么宏大的叙事,而是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,把“三高”的目标变成具体的事,把“四新”的使命变成实在的干。

夕阳西下,长沙的写楼里依然亮着灯,程序员在写代码,设计师在画图纸,业务员在和客户通电话。窗外的湘江波光粼粼,载着货轮的鸣笛声流向远方。这就是湖南的“三高四新”——没有口号,只有行动;没有虚功,只有实效;没有终点,只有不断向前的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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