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王李自成,为何要杀掉自己貌美如花的老婆韩金儿?
明末乱世,陕西米脂的黄土坡上,李自成还是个挣扎在生存边缘的驿卒。他娶了邻村的韩金儿,那是个出了名的美人,眉眼流转间带着勾人的艳色。可这桩看似寻常的婚姻,却在崇祯初年的一个冬日,以最惨烈的方式落幕——李自成提着刀闯进家门时,看到的是韩金儿与同村光棍盖虎的苟且。刀刃落下,血溅了一屋黄土,也斩断了他最后一点安稳度日的念想。韩金儿的漂亮,是彼时乡邻口中的“祸水”。她十七岁嫁过一次,因与他人私通被休;再嫁,又因同样的事被撵回娘家。李自成娶她时,或许是被那容貌迷了眼,或许是乱世里男人对“家”的卑微渴望。可韩金儿骨子里的不安分,并未因嫁给他而收敛。李自成在驿站当差,常因送公文奔波在外,留她独守空房。那间破旧的土屋关不住她的心,也关不住乡野闲汉的觊觎。盖虎是村里有名的赖,早对韩金儿垂涎三尺,趁李自成不在,便时常上门纠缠。起初或许只是言语挑逗,后来便成了半公开的苟且。
真正的导火索,是崇祯元年的那场“裁驿”。朝廷为节省开支,大规模裁撤驿站,李自成丢了差事,成了业游民。没了俸禄,家中本就拮据,他只能靠打零工、借债度日,性情也越发焦躁。那天他从外面受了气,饿着肚子回家,刚到院墙外,就听见屋里传来猥琐的调笑。推门一看,韩金儿正与盖虎赤身裸体滚在土炕上。
历来有人说,李自成杀韩金儿,是“英雄一怒为红颜”的反噬。可那时的他,哪里是什么英雄?不过是个被生活逼到绝境的男人。驿站没了,饭碗没了,连最后一点作为丈夫的尊严,也被眼前的场景碾得粉碎。他本就不是隐忍的性子,早年因与人争斗打死地主家的奴才,才逃到驿站躲祸。此刻血气上涌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情分?抄起门后的砍柴刀,劈头盖脸就砍了过去。盖虎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,韩金儿没躲过,当场毙命。
杀人之后,李自成知道自己再回头路。官府很快通缉他,他只能逃进深山,后来又投奔了高迎祥的起义军。那把沾了韩金儿鲜血的刀,成了他从“李驿卒”到“闯王”的第一块垫脚石。有人说他心狠,为个女人断送前程;可在那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,一个底层男人被剥尽尊严后的爆发,或许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讲。韩金儿的死,是她自己不安分的结局,也是李自成命运转折的开端——从那天起,他再家可归,只能在刀尖上讨生活,直到后来一路杀进北京,成了颠覆大明的“闯王”。只是不知他后来坐在紫禁城的龙椅上,是否还会想起米脂那间土屋里,曾有过一个叫韩金儿的女人,和他人生中最惨烈的那个冬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