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脚冻后用的“特安定”是什么费用?

《二大爷脚冻了,这费用是哪般》

二大爷的脚是数九寒天里冻出来的。胡同里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子,风裹着碎雪片子往衣领里钻,他还穿着双旧棉鞋,鞋帮磨得发亮,里头的绒早成了硬疙瘩。那天早起他下地,脚刚沾地就疼得“哎哟”一声,勾着腰扒拉下来一看,脚踝上一片紫红,肿得像发面馒头,按下去一个坑,半天弹不起来。

“准是冻着了。”隔壁李婶瞅了一眼,“前两天就劝你添双棉袜,非说‘老寒腿不怕冻’,这下好了吧?”二大爷咧着嘴没吭声,心里却悔得直抽抽。年轻时在工地扛过钢筋,冬天蹚过冰水河,落下个脚怕凉的毛病,今年图省事儿,没提前备棉鞋,没想到冻得这么厉害。

“去趟社区医院吧?”儿子建军从城里回来,瞅着爹的脚直皱眉。二大爷摆摆手:“小毛病,抹点冻疮膏就行。”建军不听,硬把他架上了三轮车。医院里暖气足,医生掀开他的裤脚,拿个小灯照了照:“轻度冻伤,局部血液循环差,得烤电,再开点药膏和口服药。”

缴费时建军扫了一眼票据:烤电一次三十,冻疮膏十八,还有盒维生素E十五。总共六十三块。二大爷在一旁嘀咕:“这点玩意儿就六十多?以前擦点猪油都能好。”建军没接话,付了钱,心里却盘算着:这钱不算多,可老爹一辈子节俭,总把“能省则省”挂嘴上,怕是又要念叨好几天。

回家路上,二大爷还在琢磨:“这钱算哪门子费?药费?治疗费?”建军揣着票据,说:“就叫‘日常医疗开销’呗,报销不了多少,咱自个儿担着。”二大爷“嗯”了一声,望着路边卖烤红薯的摊子出神。年轻时他在厂里上班,冬天脚冻了,厂里医务室给开瓶甘油,不要钱;后来厂子黄了,小病小痛就自己扛,这还是头回正儿八经为冻脚花钱。

药膏抹上去凉丝丝的,烤电时脚底板暖烘烘的,没几天红肿就消了。二大爷踩着新棉鞋在胡同里遛弯,见人就说:“花钱买舒坦,值当。”只是偶尔摸出建军塞他的零钱包,还会想起那张六十三块的票据——不算什么大钱,却像块小石子投进日子里,漾开一圈细碎的纹路:这人生在世,谁还没点“冻出来的费用”呢?非是把冷天里的疼,换成热乎的药,再融进柴米油盐的寻常里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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