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中国古代十大神兽与十大凶兽有哪些吗?

天地的双瞳:神兽与凶兽的共舞

东方的晨雾还没散透时,青龙已从星野里醒过来。它的鳞甲是青竹浸了晨露的颜色,龙爪拨弄着东风,把冻的河水翻成碎银——这是它的职责:守着东方的春,守着种子拱破泥土的声响,守着南归的燕子在它的龙角上筑巢。此刻昆仑山上的凤凰正衔着桂枝飞过,尾羽扫过的地方,枯树抽了新芽,失了火的村庄里,焦土上冒出第一朵杏花——神兽的存在,是天地写在人间的“秩序”二,像木匠手里的墨线,像农夫手里的犁,把混乱归成方正的田垄。

但墨线之外总有些褶皱。比如饕餮正蹲在不周山的阴影里啃石头。它的身子像牛,却长着老虎的牙,眼睛嵌在腋下——这样的长相本就不合规矩。它啃石头啃草木,啃草木啃山,最后连自己的爪子都啃了,只剩一个巨大的头颅挂在山海经的书页里,喉咙里还滚着没吃饱的呼噜声。还有穷奇,它喜欢跟着吵架的人走,要是看见好人受了委屈,就扑上去咬掉人家的鼻子;要是看见坏人在作恶,倒要衔着野兽的肉送过去——凶兽的存在,是天地藏在袖子里的“混沌”,像没揉开的面,像没理顺的线,把方正的田垄撬出几道裂痕。

凤凰曾衔着桂枝飞过冀州的火场。那时祝融和共工刚打架,不周山倒了,天火顺着天河往下漏,烧红了半边天。凤凰的尾羽沾着天火,却不肯停——它要把桂枝插在每个着火的屋顶上,让焦黑的木头重新发芽。可就在它飞过陈仓山时,饕餮从山坳里扑出来,一口咬掉了它尾上的三根羽毛。那羽毛落在地上,立刻化成了三个火球,把刚冒芽的青草烧得吱吱响。凤凰没回头,它知道饕餮的贪——贪食、贪火、贪一切能咬碎的东西,就像穷奇贪着“助恶”的快乐,把好人的哭声当成歌谣听。

但神兽从没想过“消灭”凶兽。就像青龙不会把所有的风都捋成顺风向,凤凰不会把所有的火都浇成温水。当年大禹治水时,应龙用尾巴画地成河,把洪水引向东海,可相柳却在后面把河水搅成毒水——毒水浸过的庄稼会烂根,喝过的人会发疯。大禹砍了相柳的九个头,可每砍一个,断处就会喷出一股毒血,把土地染成紫黑色。最后大禹把相柳的尸体埋在昆仑山脚下,上面压了九重铜鼎,可铜鼎的缝隙里,还是会冒出丝丝毒烟,飘向云端。

古人的天地里,神兽站在山巅、云端、河底,举着日、月、星子,像天地的“守夜人”;凶兽藏在深林、幽谷、海底,咬碎石头、吞掉光线、搅乱水流,像天地的“调皮鬼”。它们是天地的双瞳——一只看秩序,一只看混沌;一只看生,一只看杀;一只看“应该这样”,一只看“偏要那样”。

就像春天的风里,既有青草香,也有沙尘暴;夏天的雨里,既有彩虹,也有惊雷;秋天的霜里,既有桂香,也有落木;冬天的雪下,既有梅影,也有冻裂的土地。神兽和凶兽的共舞,才让天地有了“呼吸”——不是死气沉沉的“美”,是活着的、跳着的、有烟火气的“真实”。

后来有人问,为什么不把凶兽都杀了?青龙没说话,只是甩了甩尾巴,让东风吹过麦田。凤凰没说话,只是抖了抖尾羽,让桂枝的香飘进巷子里。倒是饕餮打了个饱嗝,把没嚼碎的石头渣子喷在地上——那些渣子后来变成了铁矿石,被铁匠打成了犁铧,翻起了新的泥土。

原来天地从没想过“消灭”谁。它让神兽守着光,让凶兽啃着暗,让光和暗拧成绳子,把日子串成串——串着春耕、夏种、秋收、冬藏,串着婴儿的啼哭、老人的笑、夫妻的拌嘴、孩子的打闹,串着所有“活着”的模样。

当最后一缕夕阳落在昆仑山上时,青龙回到星野里,变成了东方的七颗星。饕餮蜷在山坳里,啃着刚从地里翻出来的陶片。凤凰停在梧桐树上,把尾羽上的火星抖进风里,那些火星飘啊飘,变成了天上的星子——其中一颗,正好落在饕餮的鼻尖上,它打了个喷嚏,把陶片喷得老远,惊飞了树上的乌鸦。

天地就在这样的“吵闹”里,慢慢黑了下来。而明天的晨雾,又会准时裹着青龙的鳞甲香,飘进每一扇开着的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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