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玫瑰出狱后的现状是怎样的?

焦玫瑰出狱现状:在沉默中重建生活

初秋的清晨,焦玫瑰提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走出女子监狱的大门。阳光刺得她眯起眼,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响像潮水般涌来,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包带。这个曾经在商界风光限的女人,在消失五年后,以最普通的模样回归人海。

如今的她租住在老城区一间不足20平米的单间,月租800元。房间里只有一张木板床、一个掉漆的衣柜和折叠桌上摆着的编织筐。每天清晨六点,她会准时去附近的早市摆摊,售卖自己编织的毛线拖鞋和围巾。摊位前挂着手写纸牌:“手工编织,保暖实用”,迹工整却透着生疏。

她很少与人对视,总是低着头用竹针飞快地编织。有熟客问起过去,她便用“以前在南方打工”含糊带过。有一次,一个曾经的下属偶然路过摊位,惊讶地看着她,她却别过脸假装整理货物,直到对方离开才重新拿起针线,手指微微颤抖。

午饭后,她会去社区图书馆看两小时书,主要是法律和经济学类。管理员说她看书时格外专,笔记写得密密麻麻。傍晚回到住处,她会做简单的晚饭,然后继续编织到深夜。床头摆着一本翻旧的《中国刑法》,书签夹在“假释考验期”那一页。

邻居们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女人知之甚少,只知道她姓焦,独居,从不参与楼下的广场舞,也很少接电话。有一次深夜,隔壁阿姨起夜时,看到她家窗户还亮着灯,窗帘上是她低头编织的剪影,像一尊安静的雕像。

上个月,街道办介绍她去一家纺织厂做质检员,月薪3500元。她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岗,检查布料时总带着放大镜,连一丝线头都不放过。同组的年轻同事觉得她太过较真,却不知她案头的笔记本里写着:“每一针都不能错”。

周末她会去城郊的二手市场淘旧书,偶尔买一盆绿萝回来。她养的那盆绿萝现在已经爬满了窗台,在灰扑扑的房间里透出点生机。没有人知道她未来会怎样,但每天清晨,早市角落里那个低头编织的身影,正以最笨拙的方式,一点点缝合着破碎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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