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家中楼山关的结局如何?
《安家》里的楼山关,总带着一股没被磨平的生猛劲。他是门店里最拼的那个,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踩着旧皮鞋跑遍上海的老弄堂,为了签下一单能在寒风里等客户三小时。农村出身的他,肩上扛着全家人的指望——父亲早逝,母亲常年生病,弟弟还在上学,他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。在上海这座钢铁森林里,他像株拼命往上钻的野草,总觉得多跑一个客户、多打一个电话,就能离“让家人过上好日子”的目标近一点。
转折点来得猝不及防。母亲突然病重,手术费像座大山压下来。他红着眼眶在门店加班到深夜,翻遍客户名单,最后被一个看似大方的“投资客”说动——对方承诺只要帮着做份假流水,就能立刻成交,佣金够付救命钱。楼山关不是不懂规矩,但那一刻,“母亲的病房”和“老家的账单”在他脑子里炸开,他咬咬牙,瞒着同事动了手脚。
东窗事发得很快。总部查到假单,房似锦想保住他,拿着处罚通知在会议室和领导据理力争,可制度面前没人能通融。楼山关收拾东西时没说话,只把工位擦得干干净净,连鼠标垫都叠得方方正正。离开静宜门店那天,他没回头,却在街角蹲了很久,像只被淋湿的小狗。
有人说他会灰溜溜回老家,可楼山关没走。他找了家劳务市场,买了身最便宜的工装,成了工地上的一个小工。每天天不亮就去搬砖、扛水泥,汗水浸透衣服又晒干,结出一层白花花的盐渍。工友问他为啥放着“白领”不当来干这个,他咧开嘴笑,露出点当年在门店跟客户套近乎的憨劲儿:“在哪不是挣钱呢?踏实。”
偶尔他会给家里打电话,声音总是乐呵呵的,说自己换了份“更稳定”的工作,让母亲别担心医药费。挂了电话,他会坐在工地旁的台阶上,望着远处静宜门店的方向发愣。那里曾有他的憧憬,有过他和同事们抢单、吃泡面的热闹,如今成了回不去的过往。
楼山关的结局,没有逆袭的爽感,也没有狗血的反转。他像太多在大城市挣扎过的普通人,摔了跤,丢了体面,却没丢了骨子里的韧劲。他依然在上海,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,用最实在的力气挣每一分钱。或许某天,当他攒够了钱,会换个方式重新站起来,但至少现在,他没被生活压垮——那个曾经莽撞的小伙子,在摔痛之后,终于学会了踩实脚下的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