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糟糠之妻俱乐部》大结局里众人的结局如何?

寒冬将尽:糟糠之妻俱乐部的最后时光

暮色中的韩式小屋飘着酱汤香气,三个女人围坐在暖炕边分食一锅年糕汤。张瑞希将最后一块鱼饼夹给身旁的具世宙,这个曾经被丈夫视作理所当然的家庭主妇,此刻指尖沾着辣酱也笑得舒展——法院的离婚判决文书正压在客厅的泡菜坛子下,她名下的小超市下周就要开业。

“金老师今天没来?”李华兰往锅里添了瓢水,蒸汽模糊了她眼角的细纹。作为俱乐部最初的发起者,她如今成了社区调室的常客,那些被丈夫忽视的家庭主妇总来找她讨主意,仿佛她手里握着开婚姻困局的密码。桌角堆着新印的宣传册,“女性互助工坊”几个字被夕阳照得发烫。

门铃突然响起,崔贤实抱着一盆金达莱站在门口,羽绒服上还带着雪粒子。这个当年为丈夫仕途操碎了心的女人,如今鬓角添了几缕银丝,却学会了在插花课上给自己买礼物。“听说世宙要去釜山学设计?”她将花盆摆在窗台,和张瑞希的仙人掌并排而立,“我女儿也说想读美术学院。”

暖炕下的炭火噼啪作响,映得三人的影子在墙上摇晃。电视里正重播着当年她们抗议丈夫出轨的新闻片段,画面里举着标语的女人如今坐在一起喝年糕汤,谁也没再提起那些彻夜难眠的夜晚。张瑞希手机突然震动,是新超市的供应商发来的进货清单,她低头回复时,名指上那枚磨得发亮的素圈戒指闪过微光。

李华兰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,想起昨天在市场遇见前夫,对方提着菜篮的样子竟有些陌生。当年撕心裂肺的争吵像褪色的旧报纸,只剩下模糊的字迹。崔贤实突然笑出声,说上周撞见金秀贤和新男友在电影院看喜剧片,“那个总是哭鼻子的小媳妇,现在居然敢主动牵男人的手了。”

深夜的雪越下越大,三个女人踩着积雪道别。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张瑞希的帆布包里露出半截超市招工启事,李华兰的布袋装着给调对象准备的法律手册,崔贤实的挎包里插着刚买的向日葵。街角的霓虹灯牌闪烁着“营业中”,雪片落在她们肩头,转瞬融化成温柔的水痕。

屋檐下的冰凌滴着水珠,像谁悄悄落下的眼泪又迅速蒸发。明天太阳升起时,她们或许还会为孩子的学费烦恼,为超市的营业额操心,为新来的调案例辗转反侧。但此刻并肩走在雪夜里的脚步声,混杂着隐约的笑声,在寂静的街道上敲打出新的节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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