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子7:三国骄皇》的结局会是怎样的?

天子7三国骄皇会怎么结局

建安二十四年的洛阳残雪落在铜雀台的飞檐上,像极了三十年前董卓焚烧洛阳时未熄的余烬。当蜀帝刘备的白毦兵踏破函谷关时,魏宫深处正传来曹操掷碎酒杯的脆响——铜镜里映出的白发让他想起当年许都青梅煮酒的那个春天,那时他还敢笑论天下英雄,如今却只能攥着迁都邺城的密诏,听帐外刀甲相击的闷响漫过宫墙。

江东的建业宫始终飘着檀香烟气。孙权抚着案头那枚传国玉玺,指尖的裂纹比玺上的螭龙纹还要深。三个月前他派诸葛瑾索还荆州,如今吕蒙的首级正悬在武昌城门,而陆逊在夷陵火攻时烧红的半边天,此刻正映得他眼底生疼。江面上传来楼船相撞的轰鸣,他忽然想起孙策临终时的话:\"举江东之众,决机于两阵之间,卿不如我;举贤任能,各尽其心,我不如卿。\"可那些被他亲手削去兵权的老将骸骨,早已在柴桑口化作了望不到尽头的白幡。

永安宫的漏刻在二更时分停了摆。诸葛亮掀开北伐的舆图,油灯将他的影子投在祁山的轮廓上,像一片即将凋零的桐叶。刘禅刚在偏殿听信宦官说吴魏已暗中结盟,而帐外的姜维正带着伤兵在褒斜道上凿冰开路。他想起先主白帝城托孤时的眼神,喉间的咯血混着那句\"汉贼不两立\"碎在青砖上,墨迹晕开时竟像极了当年五丈原上空的星图——那颗代表大汉正统的紫微星,正被魏吴两国的辅星步步紧逼,最终沉没在雍凉的夜色里。

建兴十五年的谷雨夜,成都的锦官城飘起了带血的柳絮。后主刘禅自缚出城时,怀中揣着的《出师表》早已被泪水浸得模糊。而此时的洛阳城头,司马懿正将曹家的玉圭扔进熔炉,炉火里翻涌的火星仿佛当年赤壁的火光,只是这一次,再没有东风能吹散三分天下的残局。江东的建业宫最后一次鸣钟时,孙皓正在醉梦中斩杀第七个进谏的大臣,殿外的潮水漫过朱雀航,将六朝金粉泡成了断壁残垣间的青苔。

残阳如血的乱世尽头,三个王朝的龙旗最终都化作了历史的灰烬。那些曾在中原大地上逐鹿的骄皇,终究没能逃脱\"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\"的宿命,徒留长江水裹挟着英雄血,向东流去,再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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