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罪小说的结局是什么?

余罪的结局,藏着他这辈子最“怂”也最“野”的选择。

从警校里混吃混喝的“贱人余”,到卧底时耍尽阴招的“余小二”,他的人生从来没按常理走过——连收尾,都收得比谁都随性。最后那一步,他踩着所有人的意料之外,踩进了最平凡的烟火里。

最后一次任务是端跨国贩毒网。余罪跟着毒枭的船漂到公海,船炸的瞬间,警方的卫星画面里只剩一团火,连尸骸都没捞着。可没人知道,他早在爆炸前摸了艘橡皮艇,抱着块破木板漂了三小时,上岸时浑身是盐渍,却笑着给林宇婧发消息:“媳妇,我把尾巴剁干净了。”

等风声过了,他俩揣着假身份往南方小县城扎。余罪盘了间老房子开卤味店,灶上的卤水熬得发黑,卤鸡爪香得能飘三条街;林宇婧去小学当体育老师,教小朋友拍篮球时,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,指尖不自觉摸向腰间——她的枪早锁进了抽屉最里面,换成了给余罪织的灰色毛衣。

现在的余老板,每天六点准时开铺,会跟晨练的老太太砍价:“阿姨,这卤蛋算你五毛,下次带孙子来啊。”会跟放学的小屁孩逗乐:“想吃鸭脖?叫叔叔,叔叔给你留根瘦的。”林老师则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等他,手里拎着温热的豆浆,看见他来就笑:“今天卖了多少?够买晚上的鱼吗?”

邻居都以为这是对普通夫妻,没人知道他曾在毒窝子里喝到胃出血,没人知道她曾在边境线追凶时中过枪。他们的过去,全埋进了卤味的香气里,埋进了晚饭后一起遛的中华田园犬的尾巴尖儿里,埋进了彼此眼底化不开的软意里。

余罪从来没说过“岁月静好”这种酸话,但他把所有的“想”,都活成了日子。比如清晨一起挑青菜,比如晚上一起蹲在电视前看肥皂剧,比如冬天里她把冰冷的手塞进他怀里,他骂着“冻死你个傻娘们”,却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。

这就是余罪的结局——不是勋章加身的英雄,不是万人敬仰的警察,是个卖卤味的小老板,是个疼媳妇的傻丈夫,是个把平凡日子过成蜜的“普通人”。他这辈子最野的一次“反套路”,就是把所有的锋芒都收起来,换成了烟火里的温暖——毕竟,对他来说,最金贵的东西,从来不是别人眼里的“成功”,而是林宇婧靠在他肩膀上时,传来的心跳声。

风从卤味店的门帘里钻进来,吹得墙上的营业执照晃了晃。余罪擦了擦手,抬头看见林宇婧抱着学生的篮球站在门口,阳光穿过她的发梢,照得他眼睛发烫。他笑着喊:“媳妇,进来帮我翻下卤水!”她应了一声,踩着碎阳光走进去,围裙上沾着粉笔灰,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。

这就是余罪的结局——他要的,从来都不是“了不起”,而是“在一起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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