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”出自哪首歌?

什么歌在唱“有钱走遍天下,没钱寸步难行”?

地铁里的人流涌过闸机时,耳机里突然蹦出口琴的调子,是郝云的《活着》。前奏里漫不经心的节奏,像极了每个被闹钟拽起床的清晨——在“有钱走遍天下,没钱寸步难行”的现实里,这首歌或许就是最直白的脚。

“每天站在高楼上,看着地上的小蚂蚁,他们的头很大,他们的腿很细。”歌词里的“小蚂蚁”,不就是写字楼里啃着冷掉的外卖、盯着考勤机的我们?所谓“寸步难行”,不是真的迈不开腿,是月底房租催缴的短信,是孩子奶粉钱的账单,是父母生病时想选进口药却犹豫的眼神。那些被生活磨出的茧子,都藏在“他们拿着苹果手机,他们穿着耐克阿迪”的对比里——有人在朋友圈晒马尔代夫的日落,有人对着外卖软件算满减,世界被金钱切分成两个时区,一个滴答作响地享受自由,一个气喘吁吁地追赶生计。

歌里唱“我那可怜的吉普车,好久没爬山也没过河”,多像我们锁在抽屉里的旅行计划,被房贷车贷压得卷了边。谁不想“走遍天下”?可“寸步难行”的窘迫总在提醒:行李箱需要钱,机票需要钱,甚至连说走就走的勇气,有时都得用存款数字打底。就像歌词里那句“慌慌张张,匆匆忙忙,为何生活总是这样”,问的哪是生活,问的是口袋里的碎银几两,能否撑起一场不慌张的远方。

但《活着》没停在抱怨。“难道说我的理想,就是这样渡过一生的时光?”这句反问像根针,刺破了“有钱走遍天下”的滤镜。原来所谓“走遍天下”,未必是环球旅行,或许是下班路上买得起一束鲜花的从容,是父母看病时敢说“用最好的药”的底气,是让孩子不必因为零花钱太少而怯生生的坦然。这些细碎的“寸步”,才是普通人最真实的“天下”。

地铁到站时,歌声刚好唱到“我不想这样活着”。人潮涌来时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自己的“寸步”与“天下”,而郝云的口琴,正轻轻落在每个人的奔波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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