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人会喜欢普通女孩吗
傍晚的餐厅里,男人转动着价值不菲的腕表,对面的女孩正低头用叉子拨弄意面,发梢沾了点番茄酱也没察觉。他忽然笑了:“你好像永远不会管裙子是不是皱了,口红有没有花。”女孩愣了愣,抬头时眼里有光:“反正又不是来走秀的,吃饱最重要啊。”这是陈默和林晓的第三次见面。陈默的名字总出现在财经版面,林晓是隔壁花店的店员,每天骑着小电驴穿梭在老街区。第一次遇见,是林晓给陈默公司送加急的开业花篮,刹车太急撞翻了他的限量版跑车后视镜。她吓得脸发白,攥着皱巴巴的三百块钱说“我赔”,眼里全是真诚的慌张,倒让见惯了点头哈腰的陈默觉得新鲜。
后来他总找借口去花店,看她给玫瑰剪枝时哼跑调的歌,听她吐槽隔壁水果店老板缺斤少两,看她把零钱分给乞讨的老人时,睫毛像小扇子一样颤动。他带她去高级餐厅,她会笨拙地研究刀叉用法却不掩饰好奇;他送她名牌包,她会认真问“这个能装下我的花艺剪刀吗”。她从不打探他的资产,只在他加班晚归时,递上一杯温好的蜂蜜水,说“明天我给你带自己烤的曲奇”。
有人说林晓“运气好”,陈默却知道,吸引他的从不是“普通”这个标签。是她蹲在路边给流浪猫喂火腿肠时的温柔,是她跟客户讨价还价为了多省五块钱时的较真,是她听说他父亲生病,默默熬了一下午银耳汤送到医院的细心。这些细碎的、带着人间烟火气的特质,像一束白月光,照进了他被数字和利益填满的世界。
他见过太多精心修饰的笑脸,听过太多刻意迎合的话语,而林晓的“普通”里,藏着最珍贵的真实。她会为了错过末班车而沮丧,会为了涨工资而雀跃,会在他疲惫时说“要不要去我家阳台看星星”。这种不用伪装的松弛感,比任何奢侈品都让他心安。
感情里从没有绝对的公式。有钱与否,普通与否,从来不是衡量喜欢的标尺。当一个人见过世间浮华,反而会更珍惜那些不掺杂质的纯粹——可能是她递过来的一颗糖,可能是她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,可能只是她在人群里,像一株自顾自生长的向日葵,简单,却热烈地发着光。
就像此刻,林晓终于发现嘴角的番茄酱,慌忙用纸巾去擦,陈默伸手按住她的手腕,用拇指轻轻蹭掉那点红色。窗外的霓虹映在他眼里,他低声说:“这样挺好,比那些美的妆容好看多了。”
原来所谓“普通”,不过是没被世俗磨平的棱角,是未经雕琢的本真。而真正的喜欢,从来都是透过标签,看到那个独一二的灵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