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感情终结于电话那头的“我们算了吧”,她是最后一个被告知的人。过去无数次,他的笑语总先于她的问候,手机里她的照片比聊天记录靠前,承诺的“下次”总给了别人。她曾攥着模糊承诺取暖,将他的晚归、敷衍归为“懂”的代价,直到街角撞见他为她人撑伞,伞骨倾斜,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,才惊觉“特殊性”不过是自我感动的幻觉。质问得“她比你更需要我”“都过去了”的敷衍,真心维护的关系成了“过去”的旧物。委屈是一次次失约时的“没事”、关系不清时的“相信”,是感受一再退让到退无可退。如今再听《太委屈》,鼻子酸却不再流泪,委屈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