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蝉鸣里,你总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窗边,转笔三圈便望向风中的梧桐。我们曾在河堤骑车,你递来的橘子味冰棍融化在草稿本上,你说要去看海,我却没说怕水,只把甜味记了很久。分别那天,车站的火车鸣笛声里,你背着挂着晴天娃娃的帆布包,转身挥手喊“忘れないよ”,我看懂了那句“一定再见面”。如今路过教室,窗边换了新学生;河堤梧桐更密,光斑像你转笔的影子。翻出沾着糖水的旧笔记本,角落有你写的“橘子味的夏天,要记住啊”。原来有些事不用刻意记,就像此刻站在海边,风掠过时,舌尖仍是那年的甜,耳边还是你笑着说“忘れないよ”。...